縱觀自己的記憶,認識的刀疤臉,好像也就只有在那個掮客那里,見到的一位吧
“認不認識的不好說,我之前做過偽裝的,你明白吧。
一些小手段,但是應該不至于被認出來才對。
要說這個,我感覺你家老頭子跟他們打交道的次數可能更多一點。
畢竟你家老頭的路子,當時就是那邊給我的。”
說這話的時候,李茂沒有咬的太死。
“我家老頭子我知道了。”
杜衛國點了點頭,繼續開口
“人我已經打發走了。但是我感覺那個人好像沒有那么簡單。
下班的時候你別亂來,我帶著幾個同學過來接你,咱們一起走,有沒有問題的試一試就知道了。”
“你把晚上組局的消息,透漏給他們了”
李茂詫異的看了杜衛國一眼,一時沒有適應會動腦子的杜衛國。
“嘿爺們這是什么話
合著在你眼里,我就是跟在姐姐后面混吃等死的咸魚是吧
別看我家姐姐現在得寵。
但是等以后,我們這一房,那還是得我扛大梁。
我這也老大不小的了,我家老頭還不能教我一些真東西”
杜衛國抖了抖肩膀,來個一個戲曲里面小幡正旗的抖擻,探腳,擺頭,正眼。
別說,就這一個動作,這味還真的挺正。
“豁,這一套有點小功夫在身上啊。
這段時間沒少練”
看著杜衛國抖機靈的模樣,李茂單手撐著下巴,品頭論足的點著頭。
“那可不林小英說他爺爺就好這一口,讓我沒事多聽聽。
至少得知道哪一折戲講的是什么典。
哪一句取的是什么音兒。
你說說,林小英他爺爺是老票友,我這半吊子往上敢的,我覺得還不如說我什么都不會呢。
就這些個天,那些東西把我腦子給撞的渾的。
上學的時候我都沒有那么累”
知道組局,下誘餌那事就這么定了的杜衛國,轉頭就跟李茂抱怨了起來。
“得,我說你小子也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白得了人一姑娘,你還想怎么著”
李茂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著。
這話一出,反倒是把杜衛國給驚了一下
“這事你怎么知道白得我又不是不負責
再說了,我都說了,頭一個男孩跟林姓,算是給他們家傳個香火
這哪能算是白得”
杜衛國到底還是面子薄,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堆,就是沒有一句真心反駁白得那個詞。
“這還用怎么說你都敢拿著林小英的飯盒招搖過市了,家里人能不知道
你剛才也說了,你這一房就你一個頂大梁。
想娶林小英沒有多大的可能,這么一來,也就只剩下養在外面了。
這事雖然不少,不過我說你小子還是悠著點。
到底提倡一夫一妻。
你小子要是玩砸了,被人算計了,可別說我沒有提醒你。”
李茂這話說的,那是真心實意的。
眼下還不顯,可要是在過個十多年,這事要是被抖了出來,說不得就得游街。
要是到時候杜衛國的位置夠高,站的又穩還不怕。
要是走偏了一些嘖嘖,那光景可就難看的很了。
鐵路口雖然不跟外面玩。
但是到了那個時候,投機者上上下下的,誰又能獨善其身。
“嗨,這事你放心。
左右一個證的事我家老頭還有林小英他爺爺會幫我想辦法的。”
說道這里,杜衛國笑著擠了擠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