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啊,我說許大茂你這衣服該洗洗了啊,看看這里面的灰,一拍一層子。
那什么,你也別多想。
我聽人說了,我跟柱子能今天就扯證,還多虧了你在里面左右幫忙。
要不是你到處打聽嚇著柱子了,我們這婚還真不一定聲結成。
換句話說,你可是我跟柱子的大媒人
就沖這一點,回頭我們家擺酒席的時候,說什么你都得坐主位。”
這句話之后,張萌又嘚吧嘚的說了好一堆。
具體什么內容,許大茂已經不記得了。
拎著喜糖和紅雞蛋,恍恍惚惚的走進自家,許大茂看的那叫一個出神。
“啪啪啪”
一連串的巴掌,狠狠的甩在許大茂的臉上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丫是不是欠的慌啊”
“哥你沒事吧。”
聽到許大茂自抽的巴掌聲,許月玲畏懼的拽著充當格擋的簾子。
“我沒事,月玲乖,去寫作業啊。”
頂著兩邊被打的通紅的巴掌印,許大茂強撐了一個笑容。
也就在此時,張萌已經到了李茂的家中。
“今天這事我聽梁拉娣說了,到底還是李主任靠譜。
那什么,這是今天補給你的布票,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謝禮。
時間倉促,有些寒酸,你可別生氣。”
在李茂家寒暄了一陣過后,張萌樂呵呵的離開。
夜晚。
撕心裂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
第二天一大早,院里的街坊或多或少的都帶著些黑眼圈。
“咚咚咚”
傻柱踉蹌著來到老李家門口,咬牙站了好一會,這才敲響了老李家的家門。
進了門,傻柱二話不說,就先對著堂屋中空無一物的地方磕了三個響頭。
“李伯,我何雨柱對不住你,這里給你磕頭道歉了”
忍著身上的疼痛,傻柱踉蹌的起身。
看著冷眼旁觀的李茂,傻柱咧嘴扯了一個笑臉
“李茂啊,咱們到外面說點事唄。”
來到沒人的房屋夾角,李茂雙手環抱,一句話都不說。
只有傻柱一個人絮絮叨叨的在說些什么。
“哈欠。”
聽了該有五分鐘,李茂很是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我說柱子,說了這么多,你到底想表達什么
我告訴你,因為你夜里時不時的咋呼一聲,我可是沒有睡好。
你要是有事就趁早說。
要是沒事,就給我邊待著去。不就是動作粗暴了一些,不就是你沒有反抗能力么
不說別的,我就在這里問你一句話。
你自己當時是什么感覺。”
嘎嘣嘎嘣
傻柱瞬間僵硬。
迷惘的看向自己的雙手,傻柱默然不語。
這一默然,就持續了一分鐘,等到李茂不耐煩的準備離開的時候,傻柱忽然幽幽開口
“李茂,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我我竟然感覺還蠻爽的”
說完這話,傻柱自暴自棄的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低聲涕泗
“可問題的關鍵是她是張萌啊”
嘶
李茂停下腳步,略顯驚恐的轉過身。
倒不是說張萌不好,就從外人的角度來說的話,張萌的性格挺好,待人接物也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