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條路,你選哪一個”
“哈”
“不是,這個事是我跟張萌的事,就算有什么問題,那也應該是我們自己解決吧。
你們跟我又沒有什么關系,憑什么管我的事。”
挨了一腳的傻柱,一邊揉著自己的尾巴根,一邊不滿的嘟囔著。
“嘿,我說傻柱你怎么說話呢
你自己干了荒唐事,現在要連累咱們街坊鄰居了。給你選的機會你還不領情
要我說,咱們干脆把傻柱送到保衛科算了。
看傻柱這死不悔改的模樣,咱們這面子是丟定了,既然這樣,咱們還不如把傻柱舉報上去,好歹能落個大義滅親的名頭。”
看出來李茂不想在這件事里摻和,劉海中干脆就在這邊來了一出捧哏。
不專業歸不專業,但是效果好就行得通。
“對,把柱子送到保衛科”
聾老太太眼睛一轉,也跟著湊起了熱鬧。
她可不管別人怎么想。
反正只要柱子能結婚,嚇一下也就嚇一下了。
“不是怎么老太太你也這樣”
傻柱這一下徹底傻了眼。就算說破大天去,他都想到不反水的那個竟然是聾老太太。
有著聾老太太的拍板釘釘,傻柱的個人意愿根本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當天晚上,扯了證了張萌就歡天喜地的扛著兩箱嫁妝進了四合院。
何雨水看著張萌,自己都不知道改用什么表情來面對。
說不好吧。
她哥結婚了。
說好吧結婚的對象有些彪悍。
晚飯還沒有過,張萌拎著一包紅布裹著的喜糖還有紅殼雞蛋,歡天喜地的來到了后院。
“咚咚咚”
明明是敲門,可這力道卻把屋門給震的duang,duang響。
別的不說,就沖門上面抖落下來的灰塵,就知道這力道有多大。
“誰誰啊”
屋內,亮著燈寫作業的許月玲,聲音顫抖的問著。
“我,張萌,這里是許大茂家吧。”
門口的張萌停下敲門的動作,樂呵呵的開口。
“哎,你找我哥有什么事他還沒回來,要不然你留下姓名,我等他回來在讓我哥去找你。”
許月玲的聲音顫抖。
這話稍微翻譯一下,就是有種你留下名號,我等我哥回來,再讓他幫我找場子
張萌沒有聽出來這話的意思,滿心歡喜的她,還以為這姑娘是單純的害羞。
“哦,許大茂同志還沒有回來啊,既然這樣,那我就”
張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一身疲憊之色的許大茂從月亮門那邊竄了過來
“張萌你還要干嘛”
許大茂三步并兩步的竄到自己門口,小雞護小米一樣,扒拉著自己的門。
隨著時間的推移,病情這事,許大茂實際上已經看開了些。
功能不缺,不影響他胡天胡地。
家里還有一個妹妹,等許月玲以后結婚了,過繼一個男孩過來,一樣有他們老許家一半的血。
而這個想法成功實現的前提,那就要跟許月玲搞好關系。
見著張萌堵在自家門口,還以為張萌要找他算賬的許大茂,那可不能讓許月玲被張萌欺負。
“呦,許大茂你回來啦剛好,我正跟你屋里的姑娘說你呢。
給,我跟柱子扯證了,酒席回頭再辦,這是我家的喜糖跟紅雞蛋,你先收好了。”
看著手里的喜糖和紅雞蛋,許大茂只感覺全身氣抖冷。
什么意思
這是什么意思
不等許大茂開口發怒,就感覺一雙沉重的大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啪啪啪”
來回拍了幾下,硬是把衣服里的灰塵都給拍出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