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在意(甚至有點高興)對方這句調侃的墨檀淺淺一笑,并在短暫地沉默之后問道:“你的傷怎么樣了?”
“怎么?”
珍妮歪了歪腦袋,放下了原本已經夾在指尖的煙卷,開始解自己領口最上面的扣子:“上次沒看爽,還想看?”
“停。”
對珍妮上次給自己展示傷勢那一幕記憶猶新,甚至基于自己是個正常不彎年輕男性的身心情況,對其繃帶下傲人輪廓同樣揮之不去的墨檀立刻震聲打斷了珍妮的動作,沒好氣地說道:“我只是覺得你之前的傷勢有些嚴重,想了解一下恢復進度而已!”
“我知道,我只是以為你想要了解的更加"全面"一點。”
珍妮繼續解著自己的長袍扣子,并在墨檀已經想要自挖雙目前露出了現在已經恢復到正常穿內衣的水準了,再次感謝圣教聯合的后勤力量,那些水平不怎么樣的牧師、神官與修女雖然打架不行,但在幫人穩定傷勢這方面確實比煉金師和藥劑師強太多了。”
結果墨檀卻擺手否定了珍妮的說法,反駁道:“歸根結底,無論是神術、薩滿秘術、魔法亦或是其它神秘側的恢復類手段,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會或多或少地對身體造成透支,傷勢越重,透支得越多,如果不好好修養、正確調理的話,隱患少不了的,而且就算是神術,能做的事也依然存在極限。”
“當然,畢竟就算是路加·提菲羅冕下,都沒辦法讓自己的壽命向長生種看齊。”
珍妮點燃了手中的煙卷,慵懶地說道:“不過我相信我未來的好姐妹,盧娜·林奇女士會想辦法讓我恢復健康的,所以現在就讓我們暫且拋下那些細枝末節,先說正事吧,畢竟你看起來已經"原諒"我了。”
墨檀一邊垂眸翻看著來自【機關】對于之前那場戰役更加詳實的報告,一邊不置可否地說道:“說說看吧。”
“首先,因為我已經提前打了招呼的原因,潔萊特、夏莉雅、菲利普、雷蒙和米諾將會在五分鐘后過來這里向您問好。”
珍妮吸了口煙卷,再深度過肺后發出了一聲雖然性感卻并不會引人遐想的輕吟,然后繼續道:“而在那之前,我認為咱們兩個應該先……”
“等人齊了再說。”
墨檀擺了擺手,并沒有讓珍妮把話說完。
而后者則是柳眉微蹙,搖頭道:“這個不好,黑梵,我覺得……”
“你覺得灰蜥狩來襲這件事不需要告訴我,并且說服了包括我的守護騎士在內所有人配合你。”
墨檀一邊翻看著面前的報告,一邊淡淡地說道:“而現在,我覺得你應該跟我一起等大家都來了再說,希望你也可以配合我。”
“你……”
“我的城府并不深,所以就算你的預言水平有限,應該也可以通過其它方面的觀察做出正確判斷,在繼續違抗我與暫時配合我之間做出真正正確的選擇。”
“這是在耍帥嗎?”
“不算,但如果你覺得這很帥,我會感到很榮幸。”
“……別把所有人都當成那位圣女殿下。”
說完這句話后,珍妮便閉上雙眼,靠在椅背上不再出聲了。
而墨檀雖然不知道她是在生悶氣還是陷入了所謂的"沉浸在自己世界",卻也沒有在意,只是繼續翻看著那些讓他感到有些窒息的情報。
于是,五分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