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明白了檀莫先生"深意"(雖然并不知道這種深意有什么卵用)的莫妮卡搖了搖頭,正色道:“而是完全一致。”
“如果這就是所謂的"靈魂波長"相近~”
墨檀吹了聲口哨,幽幽地感嘆道:“也不知道你和我究竟誰更倒霉些。”
“嘿!”
卡里沒好氣拍了一下墨檀的后背,語氣不善地說道:“雖然莫妮卡姑娘被置換成了我的形象,但也不算是倒霉吧?呃,應該不算吧?”
可能是自己也注意到了讓一個花季少女的生理構造出現如此巨變確實有點不太人道,這位公正騎士說到最后的時候儼然已經用起了疑問句。
“肯定算的。”
而墨檀則是一本正經地給予了果斷的回答,沉聲道:“試想一下,一個花季少女被變成了一條精壯的漢子長達數十天,而且每天早上起床都能看到自己胯下……”
“喂!!!”
終于沒辦法繼續無動于衷下去的莫妮卡尖叫著打斷了墨檀,面紅耳赤地咬牙道:“我這段時間都渾渾噩噩的,不是在食堂、校場就是某片夜幕下的戰場,根本就沒經歷過什么早上起床!更沒有感覺到什么淑女不該感覺到的東西!你不要亂講!”
墨檀一樂:“急了。”
莫妮卡:“……”
“咳咳,話說回來,安東尼兄弟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已婚喪偶"的狀態呢?”
為了保護美少女的清白,卡里甚至提起了旁人理解中的悲傷過往,好奇地向墨檀問道:“這該不會也是霍格爾總帥告訴你的吧?”
“那倒不是。”
墨檀輕描淡寫地笑了笑,反問道:“不知道教官你是否聽說過【演繹法】?”
在對方眼中至少有超過十個能作證其"已婚喪偶"論點的公正騎士搖了搖頭,誠實地說道:“不知道。”
墨檀微微頷首,解釋道:“那是一種很有趣的推理手段。”
“哦哦!”
對有趣推理手段頗感興趣的卡里用力點了點頭,隨即便閉上嘴靜候下文。
結果墨檀竟然也跟著一起陷入了沉默,就這樣跟卡里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兩分鐘。
“然后呢!?”
最終,還是沒能沉得住氣的獸人打破了沉默,問道:“具體是什么手段呢?”
“是解釋起來至少要聊到明天這個時候的復雜手段。”
墨檀聳了聳肩,攤手道:“所以,考慮到就算我愿意說,您也沒空聽這一點,咱們就姑且把具體內容略過去吧。”
卡里·裂顱聞言頓時愣了一下,然后——
“我有空聽!”
似乎并不介意浪費時間的圣騎士如此告訴墨檀。
“我懶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