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復雜點就是,幽冥憑借豐富的經驗,在根本無法判斷血染會如何出手的情況下,用防守面積較大的側身格擋賭對了兩次后者進攻方向,而且每次都把節奏拉快到比對方早一點點完成動作。”
臟心爛肺且實戰經驗極為豐富的老姜猿芳咂了咂嘴,聳肩道:“在那丫頭剛在個人戰中受挫的情況下,這種無形間提高一點點節奏外加連續兩次賭對攻擊角度的操作,很容易讓星座那小丫頭想起自己在個人戰被淘汰時的糟糕回憶。”
魄斗羅翹起二郎腿,悠悠地開口道:“補充一下,幽冥雖然是在賭,但也不是在亂賭,事實上,在完全放棄反擊、拆招、閃避和攻擊的情況下,他那種方式的前瞻防御覆蓋面積要遠超半個身位,再考慮到血染武器的體積,成功格擋的概率至少有七成。”
“阿魄說的沒錯。”
猿芳點了點頭,繼續分析道:“接下來的事就很簡單了,在血染被勾起戰敗的回憶后,幽冥立刻有意往那方面引導,主動引導血染的判斷,再加上賣破綻和純防御的姿態,非常輕松地就接下來對方后續在慌亂之下試圖證明‘晝嵐那種情況不可能出現第二次’的兇猛攻勢。”
波多斯仰頭干了半杯扎啤,打了個酒嗝后壞笑道:“別忘了,除了這些之外還有整整兩次隊友陣亡的系統提示,加在一起已經足以摧毀那孩子的心理防線了。”
“那不對啊!”
金貝貝高高地舉起小手,好奇道:“幽冥怎么知道自己這套演技可以趕上血染隊友的陣亡消息啊?”
“他不知道。”
阿拉密斯瞇起貓眼,輕聲道:“他只是單純信任自己的隊友能做到,僅此而已。”
“從上帝視角來看,盡管綾劫早早就與紳士同歸于盡,但遲遲沒有第二個隊友陣亡的消息這件事,恐怕讓他確定醒龍已經被成功限制住了。”
“而幽冥則相信在這種情況下,隊友們能夠成功在短時間內擊破各自的對手。”
“血染終究還是吃了經驗不足的虧,但凡有一個隊友在她旁邊,也不可能……”
“不可能有隊友在她旁邊的。”
“怎么說?”
“因為【赤色星座】的每一個比賽步驟,幾乎都被算到了。”
“確實……這是方士的手筆,追求極限,卻又鐘愛在狠中求穩。”
“哈哈,有趣啊,真是太有趣了,看了這么多天的大牛辶拯救世界、大明星碾壓一切,總算欣賞到一點兒不一樣的東西了。”
“怎么?手癢了?手癢就去自殺然后把名字改回來好好玩。”
“不急~”
第兩千二百七十章: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