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閉嘴,立刻行動起來,這些標注的時效性有限。】
【第一個接敵的會是我,我會在那之前用朱諾屏蔽隊長的位置。】
【方士前輩,伱的終點站是寒梅。】
【夕照前輩,你的終點站是先驅。】
【幽冥,你的終點站是血染。】
【我會解決掉紳士的。】
【要贏啊。】
……
三分鐘后,綾劫編織的心靈網絡因朱諾不可控地消失而崩潰。
【破風鳥】隊伍中的其余四人同時提速,向依然留在自己視野中,正在緩緩消退的最終坐標掠去,而盧賽爾的身體周圍,則在朱諾消失的瞬間多出了一層宛若肥皂泡般的薄膜。
……
游戲時間18:27
“放棄吧,綾劫小弟。”
剛剛用至少六十把飛刀擊碎了‘朱諾’,正會兒正負手‘站’在半空中的紳士語氣悠然地對此時正半跪在地上,捂著胸口不斷干嘔的綾劫微笑道:“你的‘伎倆’雖然有趣,但暴露的總歸還是太早了,只要有針對性地‘刺激’你一下,這種極端片刻的召喚生物簡直比一張紙還要脆弱。”
綾劫顫抖著抬起右手的銀色火槍,試圖重新召喚出‘朱諾’,卻在將手抬到肩膀處的時候被一柄飛刀貫穿了掌心,踉蹌著跌坐在地,火槍也飛到了數米之外。
“哈哈哈哈,經驗不足啊,美麗的雛鳥。”
紳士緩緩落回地面,張開雙手大笑道:“就算是再怎么未來可期的璞玉,在真正迸發出光華的那一天到來前,都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而你,我親愛的雛鳥,你對這個‘小玩具’和那個‘召喚物’的依賴都太明顯了。”
右手整個被釘在地上的綾劫瞇起雙眼,幽幽地問道:“所以呢?”
“所以就算隊長不來,我一個人也足夠對付你了。”
紳士拄著他的手杖,語氣悠然地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直到不久之前,你都在通過那只有趣的召喚生物掩護隊友行動,力圖在短時間內對包括我在內的四人進行‘突襲’,旨在全滅我們后盡可能確保有生力量不被醒龍一人屠戮殆盡,對么?”
綾劫用左手拔出了釘在自己右手掌心的匕首,表情因為其過長的劉海而很難被看清:“是又如何?”
“困獸之斗罷了。”
紳士再次憑空摸出了數把飛刀,輕笑道:“別人我不知道,但至少你找錯了對手,而就算你能干掉我,這段時間也足夠醒龍過來將你正面擊殺了,還是說,你認為自己的三位隊友此時此刻已經完成了任務?很可惜,我并沒有聽到任何有伙伴陣亡的系統提示音。”
“沒關系。”
并沒有去撿不遠處的銀色火槍,也沒有躲避紳士拋來的總計八把飛刀,綾劫只是輕輕撩起了自己的劉海,露出了那只不知何時已經變成純金色,中央閃爍著黑色十字痕跡的右瞳,露出了一個讓紳士渾身冰涼的微笑:“你的隊友,很快就能聽到系統提示音了。”
【奇術·幻影刃雨】
沒有半點猶豫,紳士立刻抬起手杖,用出了自己壓箱底的殺招,將半空中八把飛刀的速度、力道、數量全部變成了十倍,并為其附著了相當程度的暗影傷害。
然后——
“埋葬他,塔納托斯。”
伴隨著綾劫的命令,在并沒有動用那柄銀色火槍的情況下,他的第二個召喚生物……準確來說是【從眾求同原型】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紳士背后。
那是一個渾身被殘破的黑色斗篷籠罩,周圍飄浮著數具棺材的巨大人形生物,而當它出現的瞬間,無論是紳士還是那距離綾劫只有半米不到的近百把飛刀,全都詭異地陷入了靜止狀態。
【絕對性的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