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芳威武則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俯下身子暫時性認命了,畢竟他自己也很清楚,荒羽想要騎熊并不是因為他變態,而是他對‘移動站樁施法’這一悖論的渴望已經快要突破天際了。
于是,荒羽便在包括但不限于幾位隊友在內天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的注視下,薅住猿芳威武那蓬松的灰色毛發,掙扎著翻到了熊背上。
“咋樣?”
“能行嗎?”
“猿芳好用不?”
“說話!”
而四位隊友也第一時間向其確認狀況,希望確保這通丟人現眼的瞎折騰至少能起到點正面效果。
然后——
“力量!強大的力量!”
騎在熊背上的荒羽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張開雙手,字面意義上的兩眼放光道:“出發吧,我的勇士們,承載我去面見那些撲火的飛蛾,讓她們被涌動的奧能燒成灰燼,讓她們見識見識,天外那殘酷而冰冷的萬法之力吧!”
魄斗羅很是不耐煩地掰了掰自己的指節,沒好氣地對眼中涌動著奧術能量的伙伴哼道:“說人話。”
“技能生效了!”
荒羽興奮地揮舞著雙手,樂不可支地說道:“正如我之前推測的那樣!真的生效了!猿芳快走兩步,讓我看看能不能徹底做到移動施法!”
“……淦。”
盡管心里有一百萬個不情愿,但猿芳威武終究還是邁開了步子,咬牙切齒地載著荒羽在原地轉了兩圈,而在這過程中,一人一熊周圍竟然出現了大量異像,一會兒是星環般的光輪、一會兒是焰火般的迷你洪流、一會兒是仿佛飛鳥般靈動的元素法陣,雖然受限于規模看起來并沒有很絢爛,卻也足夠綺麗。
“有效。”
泥醉天使在荒羽發表看法前便搶先一步做出了判斷,言簡意賅地說道:“出發吧,我們一邊往上走,一邊做最后的核對。”
起司貓妖點了點頭,邁開修長的雙腿帶頭登上石階,溫暖燦爛的光環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驅散了空氣中的陰暗與濕冷:“我有預感,真打起來應該用不了太久的。”
“我走最后面。”
魄斗羅則是擺手示意德魯伊與其背上的法師先走一步,而他那漆黑的披風則悄無聲息地‘展開’,為隊友們封住了黑暗中不祥的視線,那些鬼鬼祟祟的存在并非有形之物,而是這種環境下獨有的,被某種怨念、邪祟、惡意或其它什么黑暗力量所引來的窺伺,盡管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這些窺伺無害且弱小,但作為隊伍中最多與黑暗力量打交道的人,魄斗羅很清楚出現‘意外’后的結果有多嚴重,于是便落位在最后面,用自己那面披風守護著同伴們的背影。
而在打字戰士和七十六根棒槌都不在的情況下,作為第一順位指揮者的猿芳威武則開始向荒羽確認狀況,直截了當地問道:“技能效果是什么?”
“我之前私聊發給你了啊。”
表情無比陶醉,仿佛身下并非熊背而是伊甸園、阿瓦隆等寶地的荒羽雙眼微瞇:“你們沒看?”
“沒看。”
雖然很介意被荒羽騎在身上,但在巨熊形態下體魄超模到簡直能夠比肩【玄離朱雀焱】加持下的醒龍,從客觀角度來說根本不在乎前者這點兒斤兩,更不會被影響到行動的猿芳威武冷冷地回了一句,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說,給老子省個流。”
“施法傷害大幅度提高,在法陣范圍內的時間越長、施法次數越多,提高的幅度也就越大,同時施法的消耗也會增加。”
荒羽也不廢話,立刻說道:“我粗略算了一下,如果我能用自己的節奏持續作戰超過三分鐘,基本就能夠高頻瞬發高階巔峰水平的法術了,五分鐘的時候,大概能做到僅次于個人賽中那個雙葉和喪最后一輪對轟的程度,但施法頻率會更快。”
“聽起來還行。”
猿芳威武點了點熊頭,又問道:“那十分鐘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