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照摸了摸下巴,沉吟道:“然后我想想,現在還比較出名的……有惡人谷的可人和暮雨;鶯鶯燕的百花;金寶貝的鉆表和香水;常磐的羅蕾萊;不死的鬼見愁;牌佬的圣光老王;反正就是大概是我們這一代的職業選手自身素質普遍都比較不錯,也正好趕上了隊長他們那波人拼出來的好業界,再加上都比較有出息,就被很多好事者稱為黃金一代了。”
詩音用力點了點頭,又問道:“那黃金英杰又是……”
“黃金一代里最厲害的三個人咯。”
夕照嘴角翹起了一抹壞笑,完全沒有賣關子的意思,邊樂邊說道:“分別是赤色星座的新人隊長醒龍、牌佬的新人副隊長國士無雙以及咱們破風鳥的新人副隊長小方。”
“啊!”
詩音立刻秒懂,恍然大悟道:“難怪!”
夕照咂了咂嘴,感嘆道:“嘖嘖,時過境遷呀,當年的三小只已經變成了參天大樹,將整個俱樂部扛在肩膀上的醒龍幾乎將國內外職業圈的天染成了赤色,國士無雙則坐穩了牌佬首席的位置,以令人麻木的頻率創造著一個又一個奇跡,而咱們家方士,直到現在都只是‘破風鳥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于是就被變成了最慘黃金英杰咯。”
“感謝你的科普。”
結果就在這時,方士竟然樂呵呵地對夕照點頭致意,風輕云淡地笑道:“否則我都快忘了這個時髦的外號了。”
這才注意到自己和夕照不知不覺間忘記了壓低聲音的詩音立刻捂住小嘴,驚呼道:“呀!”
“嘿,丫頭你怕什么。”
夕照則是咧嘴一笑,擺手道:“要是小方連這點承受力都沒有,怎么可能這些年下來依然是‘破風鳥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呢?”
方士挑了挑眉,搖頭道:“有沒有可能,我只是發現那個最初給我取‘最慘黃金英杰’這個外號的人月薪還沒我時薪高,所以當場就釋懷了呢?”
對方士為人再清楚不過的夕照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沒在說些什么,而詩音則是笑盈盈地向在外人面前溫文爾雅智珠在握,關起門來跟個老媽子一樣每天都有操不完的心,不是惦記這個就是操心那個的方士吐了吐舌頭,撒了個嬌。
“那么,活躍氣氛的八卦時間就先到這里。”
方士輕輕敲了敲桌面,轉頭看向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坐正的盧賽爾,正色道:“隊長你可以放心,醒龍雖然夠強,但大家也還不至于被他嚇破了膽,所以……時間緊迫,直接說正事吧。”
“哼,你們膽子大那是你們的事,我這種上了年紀的老東西普遍心臟不好,被那小子的架勢給嚇到簡直不要再正常。”
盧賽爾一臉生無可戀地托著腮幫子,沒好氣地說道:“不過誰叫你是‘破風鳥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呢’,行吧,那咱們就來說說下輪八進四的比賽,研究研究怎么跟干死咱們的老朋友【赤色星座】吧。”
“首先是出戰成員。”
方士掏出另一副眼鏡戴上,語速飛快地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會用頂級配置跟我們打,具體人員多半會有作為參謀、智囊與主要火力點的寒梅、作為斥候正面中堅的血染、能夠身兼數職但應該會特化治療方面能力的紳士以及作為隊魂與絕對中心的醒龍。”
“第五人呢?”
幽冥目光微凝,遲疑道:“銀月、先驅、寒光、九重里的誰?”
“小玖和梅梅的定位重復了,不可能會上的。”
跟赤色星座那三位大姑娘私交甚好的夕照立刻給出了理解,疊起雙腿道:“至于另外先驅、寒光和小月,不好說,硬實力的話小月強一點,但先驅也是個多面手,無論是充當第二火力點、客串治療者還是給團隊做增益這種事都能干,寒光雖然經驗較淺,但應變能力與創造力都屬于最高水準,是個巨大的變量。”
“逆向思考一下。”
盧賽爾一邊摸著自己下巴的胡茬,一邊沉吟道:“我們這邊的話,會上的人有我、方士、幽冥,替補位上是詩音、夕照和綾劫,不出意外對方應該會做出詩音做替補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