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ace。”沐雪劍秒答。
“我和檀莫呢?”
雙葉繼續問。
“joker。”
沐雪劍繼續秒答。
“那咱們的組織是?”
雙葉循循善誘,耐心引導。
“公益組織。”
沐雪劍近墨者黑,顛倒是非。
“不是……”
雙葉當即繃不住了,吐槽道:“我問你組織叫啥呢。”
沐雪劍也不再揶揄,直入主題道:“所以說,在問罪論戰中的【丑角牌】,跟無罪之界里的【丑角牌】……關系匪淺?”
“那是自然,【無罪之界】畢竟只是個游戲,怎么可能不跟玩家打招呼,不如說,我們這個組織的一大優勢,就是目前的兩位最高權限者都是‘玩家’。”
雙葉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句,語氣輕快地說道:“而【問罪論戰】,正是我們打入高端玩家群體中的一條捷徑。”
“嗯,那是你們需要考慮的事。”
“也是,所以咱們還是言歸正傳吧,其實我篤定檀莫肯定不老實的核心原因非常單純,跟上面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根本沒有半點關系。”
“那是因為什么?”
……
“因為在同等情況下,把我們兩人的角色對調,那么只要有把握瞞過所有人,她一定會想辦法輸掉的。”
同一時間,君蕪的私人房間中,靠在沙發中的墨檀老神自在給出了說明,隨即舉杯向面前的姐弟二人致意:“那么,敬假賽。”
未鴦翻了個白眼:“不敬。”
“敬假賽。”
君蕪倒是從善如流地舉杯與墨檀碰了一下,并在無視了自家姐姐的白眼后對后者挑眉道:“不過我還是想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故意輸掉。”
“于情,我沒有理由贏下這場比賽,也沒有義務回應任何人的期待。”
墨檀將自己杯中的ad鈣奶一飲而盡,語氣悠然地說道:“于理,對方可是職業玩家滿編隊,還記得那個小小白的話么?在這種級別的比賽中,個體實力的比重會被壓縮,人數多的一方會占據極大優勢,怎么想我們都不配贏埃”
君蕪皺了皺眉,又說道:“但你們已經將【牌佬】逼到了絕境,無限接近于勝利了埃”
“是啊,我覺得我們打的很不錯。”
墨檀很是坦然地接受了對方的夸獎,又說道:“但那又如何?難道就因為我們有能力把牌佬打的有些難看,就必須拿下他們,贏得勝利,給那些期待我們爆冷獲勝的人一個交代?”
君蕪攤開雙手,不置可否地說道:“每個人都喜歡看黑馬、英雄和勇者屠惡龍這種王道故事。”
“呵,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一定不介意把那些王道劇本搓成小紙棍塞進那些人的屁眼里,以英雄與勇者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