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聳了聳肩,同樣壓低聲音回答道“但浴火那幫人的秉性,只要是圈內人基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算是不知道的,只要會打字、會上網,也能在短時間內調查個八九不離十,到時候大家就會知道天元并非是在惡意中傷,而是在陳述事實,所以應該不算什么直播事故。”
之前并沒有怎么了解過浴火的正太面色一僵,又問道“你確定浴火不會抗議嗎”
“如果是赤色星座或者破風鳥那種俱樂
部的話,第一件事很可能是給咱們無罪公司和天元寄律師函。”
天書一邊臨時取消系統對自己和正太聲音的收錄,一邊隨口回答道“但浴火公會只是個線上團伙而已,連個公司都沒有,自然也不可能有法務部門,所以最多是他們會長去天元的社交賬號底下說一句啊,急了。”
正太的表情很是微妙,感嘆道“聽起來就挺賤的啊”
“你自己聽天元是怎么說的唄,行了不說悄悄話了,我開收音了哈。”
天書聳了聳肩,然后便重新打開了對自己和正太的收音,而另一邊,天元還在聲情并茂地為雪茵進行著科普
“所以說,浴火公會按理說應該更賤、更臟、更不擇手段的”
只見那位老成持重,但在臨退役最后那幾年被浴火公會坑了至少二十回的前職業選手憤憤地拍著桌子,咬牙道“天知道為什么他們那個叫打字戰士的會長不在,我跟你說,那個家伙簡直是一切惡德的聚合體,行走的下三濫,說真的,既然雪茵老師你也玩這個游戲,那一定要注意那個家伙,如果碰到的話,務必有多遠跑多遠,我聽朋友說,他前兩年好像就連金寶貝的大小”
“咳”
預感到如果讓天元把這句話說完可能會有些不妙的天書忽然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因為與偶像近距離接觸而暫時處于短路狀態的前職業玩家,一手將國士無雙提拔起來的牌佬功勛老隊長,笑道“時間有限,親愛的天元老師,比起對浴火公會那位的科普,我們更想聽到的其實是您對這場比賽精彩的戰術解析,畢竟那位傳奇會長的事跡很容易查到,但聽到天元老師親自走戰術分析的機會可太稀罕了。”
自知失言的天元頓時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一邊為自己差點被金寶貝記恨上而心有余悸,一邊很是感激地對天書點了點頭,最后轉頭看向雪茵征求其意見“雪茵老師您覺得呢”。。
天書“”
“好呀好呀”
雪茵立刻用力點頭,笑盈盈地說道“正好我這種小菜鳥看不太懂,要是天元老師能幫忙說明一下就太好啦”
“好”
見偶像已經發話,擔心對方不愿意聽分析的天元自然也就沒有了顧慮,立刻推了推自己的無框眼鏡,正色道“既然雪茵老師也想聽聽在下愚見,那咱們就稍微捋了捋這場短暫且精彩的比賽吧”
說罷,這位牌佬俱樂部的老隊長,盡管沒有國士無雙那么高的成就,但當年依舊是游戲圈內一座高峰的傳奇人物便清晰明快地分析起了剛剛那場比賽,而天元無愧于自己過去的地位,明明有雪茵那么大一個干擾源坐在旁邊,卻依然能夠細致入微、深入淺出地完成對比賽中種種細節的分析,甚至讓很多職業玩家都覺得受益匪淺。
整場比賽的流程其實并不復雜,根據直播中的畫面來看,背景多半是一支混合聯軍對一個黑惡勢力窩點的討伐,其中,赤色星座二隊五位成員被賦予了討伐隊成員的身份,而浴火那五位自然是很多人預料之中的黑惡勢力了。
這里需要提及一個細節,盡管雙方都并非孤軍作戰,但無論是浴火這邊還是赤色星座二隊那邊,其nc同伙的平均戰力都不高,普遍都在中階左右的水平,只有個別人晉階到了高階,而且還是那種比較蹩腳、初窺門徑的高階。
而無論是浴火的五人還是赤色星座二隊的五人,盡管遠遠比不上小小白口中那最上流的強者,但作為能夠闖入團體賽十六強的隊伍,就算與那些奪冠熱門橫向比較的結果并不出彩,這十個人的實力也不是身邊那些nc能比肩的,換句話說,這是無罪之界開賽之后罕見的nc土著勢力在強度方面被玩家狠狠
碾壓的局面,同時,也是絕大多數職業選手最熟悉最舒服的場面。
畢竟在過去的無數賽事中,從未存在過nc能夠直接左右戰局的情況,而在這場問罪論戰中,饒是醒龍這樣的強者,在背下索拉茶皇帝留下的那口鍋、那筆情債之后,也不得不在比賽初期抱頭鼠竄,就連最后與蕾貝卡決戰時都得時刻提防著會不會突然躥出個監國強者來把自己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