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半憤怒地瞪著墨檀,咬牙切齒地說道「話說回來,明明去年還好好的,怎么春天那會兒你突然目的明確地詐出了我不是正常人這件事還放話威脅我要把俱樂部給
舉報了,嚇得小爺跟你簽訂了一堆不平等條約。」
墨檀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好幾次了,那些條約什么的并沒有約束力,你就算不搭理我也不會被舉報,而且退一萬步說,我真不信你的俱樂部會因為被人舉報而開不下去。」
「或許吧,但你是我的客人,不是么」
男孩聳了聳肩,淡淡地說道「我可不是那些一言不合就把普通人記憶篡改掉的邊緣人,盡管他們的出發點確實很好,也確實為大多數普通人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每時每刻都在為大眾能夠安全生活而默默奮斗,但我一向喜歡尊重他人命運,所以來即是客咯。」
墨檀莞爾一笑,問道「那我呢我算是客還是友」
「惡客有余,損友未滿。」
男孩皺了皺眉,一臉嫌棄地說道「我的社交圈已經很滿了,跟你這種不是惹麻煩就是被麻煩惹的人保持點距離,維持住淡泊如水的君子之交就好,最多在情況不算太麻煩的情況下給你當個靠山,搭把手幫個忙什么的。」
「謝謝,這就足夠了。」
墨檀微微頷首,在男孩將這場對話定性后問道「所以雪茵那邊,現在是怎么個情況」
畫風稚嫩的四歲半瞥了他一眼「你不會自己問我覺得她應該已經信任你到盲目的程度了吧呵,歌詞寫的不錯啊,老師。」
「我就知道她過去后這事兒肯定瞞不過你了。」
墨檀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顧左右而言它「我就是隨便寫點東西,主要是雪茵唱得好。」
「不必妄自菲薄,話說回來我也得謝謝你,畢竟之前我一直不清楚自己粉的究竟是雪茵的歌,還是那個老師的詞,而現在我終于明白了。」
男孩咂了咂嘴,語重心長地感嘆道「我,是雪茵的狗啊」
墨檀「你不是說自己有喜歡的對象了嗎」
「是啊。」
男孩虛起雙眼看著墨檀,反問道「但我有喜歡的對象跟我有喜歡的偶像不沖突吧也沒人規定她們必須是一個人吧」
「這么說倒也沒什么問題就是了。」
一時間難以反駁的墨檀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重新將話題扯了回來「我這邊其實并不是很想跟她扯上太大關系,所以才會直接聯系你,當時那個情況,我總不能任由覺醒了超能力的她自生自滅吧萬一開演唱會的時候不小心引發騷動,雪茵百分百會被那些她并不是很喜歡的邊緣人盯上的。」
「首先,那不叫超能力,叫象征力。」
男孩虛起雙眼,一臉嫌棄地解釋道「每個邊緣人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象征力,從空間扭曲到讓炒雞蛋變得更好吃,可以說是完全隨機、無奇不有,除此之外,他們還會用靈力驅使術式和符印,術式這邊你可以理解為西幻里的魔法,符印的話就是以八卦周易之類為根本衍生出來的東西,而超能力是超能力者的能力,懂了嗎」
「原來不懂。」
墨檀點了點頭,很是誠實地說道「現在懂了。」
「無所謂,反正這種事也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只不過你知道了也沒用。」
男孩摸了摸下巴,沉吟道「不過我還是少說點吧,不然把你搞得對臺面下的圈子太過向往就不好了。」
墨檀風輕云淡地笑了笑,搖頭道「我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已經足夠精彩了,而且我在游戲里也挺厲害的。」
「游戲你說無罪之界」
男孩撓了撓頭,無奈地說道「我進不去,而且店里晚上生意忙,就算能進去我也沒
空玩,唉,其實要是有的選,我也想在那游戲里跟茜姐雙宿雙飛來著。」
墨檀只是笑笑,隨即便攤手道「總之,我已經說完沒有直接去找雪茵打聽的理由了,你總該跟我說明一下情況了吧」
「情況就是,我如你所愿給她找了個指導者,一只好吃懶做的母耗子。」
男孩打了個響指沒響,樂呵呵地說道「別擔心,雖然那耗子實力一般,但勝在活的時間長、見多識廣和特別能茍命,說實話,就她那個藏身的本事,要不是之前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也不至于淪落到跑到俱樂部里被我養著,聽說她當年還有個挺威風的外號,叫半截菩薩還是半截什么來著。」
墨檀愣了一下,訝然道「這么厲害」
「那耗子八卦屬離,五行屬火。離在人屬心,心出入無時,有象于鼠;離上下二陽,屬金,金色白,故為金鼻白毛老鼠精,可是個稀罕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