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基于上述財富自由這一點,很注意練所謂副職業的五人在裝備與消耗品方面也有很大優勢,不僅可以用相對便宜的成本價打造各種屬性優異、風格契合的隨級裝備,各種使用的消耗品也都帶了不少。
綜上所述,輕松殺到團體賽第三輪的聰明勇敢有力氣隊在硬實力上其實相當在線,雖然沒辦法碰瓷那些比較有名的強者和各大俱樂部的一線隊,但如果讓他們匹配到鶯鶯燕、破風鳥、常磐、不死的二隊,這五位其實未必沒有一戰之力,畢竟那些二隊的特點就是在主力隊入駐這款游戲以后依然在之前的主打游戲里堅持了很長時間,所以存在著游戲時長方面的硬傷,以至于還真未必能打過自從開服以來就一直在猛猛肝的聰明勇敢有力氣。
當然,對于極少數人來說,游戲時長并不是問題,就比如沐雪劍、季曉島這種人,游戲時間的長短對她們來說就不是很重要了,尤其是到了高階這個領域后,毫不夸張的說,其戰斗水準在邁入這一階段的同時就成為保底t1的程度了。
原因無它,她們就是有這方面的才能。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或許他們不能像黑梵那樣站在戰術圖前玩萬人敵,也沒辦法像檀莫那樣總是能夠兵不血刃地達成目的,但在戰斗這方面,他們就是強,就是不講道理
天賦論的主旨并非強調不公,畢竟每個人都不會是全才或全廢柴,而且就算再不濟也有努力的天才這種荊棘之路能選,但我們不得不承認的是,某些天賦就是更容易讓人發光發亮,更容易驚艷四座
那,我呢
難以抑制的,此時此刻的墨檀對這件事產生了些許好奇。
這并非臨時起意,而是在他于個人賽中被季曉島以絕對實力正面擊潰,是他親眼目睹了醒龍與科爾多瓦那驚天一戰,是他見證了科爾多瓦以一己之力幾乎掀翻了那支巨龍小隊后,逐漸從心底涌出的某份熾熱、難耐且躁動的心情。
盡管早已察覺到自己能夠抵達的盡頭遠非借逆鱗強行燃燒、以命搏命的玉碎戰法,但在潛意識中,墨檀的理性卻始終在告誡著自己,單憑那遠比尋常玩家要少的游戲時間,以及根本無法連貫起來的角色經歷,就算有天賦、有潛力乃至有曉的輔助,自己充其量也只能成為一個頂尖高手,注定趕不上那些遠比自己從容的人。
沐雪劍贏不了的。
季曉島贏不了的。
醒龍也贏不了的。
科爾多瓦別鬧了。
總而言之,盡管在身為默的時候并沒有懈怠,甚至比尋常玩家都要努力,但因為這份根深蒂固的潛意識,墨檀始終覺得自己并無資格與那些人相提并論。
這并非基于自卑的妄自菲薄,而是基于理性得出的正確結論。
但理性這東西在某種情況下其實還蠻容易被蒸發掉的,只不過根據每個人的情況不同,理性蒸發時的閾值、表現也有所不同。
有的人會直接變成瘋扌。
有些人會拼命宣泄情緒。
有的人會大行反常之舉。
而此時此刻的墨檀,則是安靜地燃了起來。
沒錯,他燃了起來,他燃起來了
并不是那種炸裂到直接從頭頂分泌發蠟和染發劑,變身成超級半龍人的燃起來了,而是那種我們在看到一場質量極高的電影、聽到一曲電波合拍的好歌、玩到一款完全符合自己喜好的游戲大作時,那種微微有點起雞皮疙瘩、頭皮發麻,特別想直抒胸臆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個抒法時的感覺。
總之毫不夸張的說,在個人賽結束后,當前人格下的墨檀只要一回憶起那些場景,都會飛快地燃起來,而此時此刻,在剛跟聰明勇敢有力氣的五人過了十幾招后,他終于開始捫心自問,在沒有王霸膽,也不依靠逆鱗這種極端手段的情況下,自己是否也能達到或者更靠近那個境界一點呢
但默終究不是賈德卡迪塞爾,做不到光看兩眼,感受一下氛圍身體就能自動突破的程度,所以想要證明這個問題,他必須親自去試一下。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之前,他幾乎沒有在決死之戰之外的場合產生過這種沖動,而在那些死戰中,他幾乎是百分百會不惜代價使用逆鱗的。
于是乎,難得情緒都到這兒了
“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