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
這才想起好像真有這么一回事的伊冬撓了撓頭發,隨即便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剛剛的感受陳述了一番,而因為過程比較抽象的原因,盡管詞匯量并不算貧瘠,但伊冬依然有些冗長地說明了好幾分鐘,而在這個過程中,無論墨檀還是雪茵都聽得非常專心,誰都沒有打岔過哪怕一句。
「總之就是這樣。」
伊冬接過雪茵貼心端來大半杯的涼白開一飲而盡,輕舒了口氣后搖頭感慨道「感覺非常糟,反正我是不想再來一遍了。」
墨檀微微頷首,隨即便閉上雙眼靠在沙發背上,淡淡地說了句我想想后就不再言語了。
于是在接下來的五分鐘里,雪茵和伊冬倆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好一會兒,直到墨檀重新直起身來從齊刷刷地松了口氣,隨即異口同聲地問道「怎么樣」
「有頭緒,但不多。」
墨檀隨口說了一句,然后一邊伸出雙手舒展了一下身體,一邊轉頭向雪茵問道「有興趣當邊緣人嗎」
「沒有」
有著星球級流量的偶像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毫不猶豫地拉長聲音回答道。
「我猜也是。」
墨檀嗤笑了一聲,挑眉道「畢竟你的社會責任感根本就是負數,救死扶傷匡扶正義這種事跟我的相性都比跟你好。」
雪茵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俏皮地吐舌道「誒嘿」
「這樣吧」
片刻的沉默后,墨檀翹起二郎腿,忽然歪頭對雪茵說道「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好了,記住,是最后一次。」
雪茵眨了眨眼,好奇地問道「是什么機會呀」
「跟我劃清界限。」
墨檀隨手從茶幾下翻出了半包上次崔小雨來時落下的稻梅萃,結果剛抽出一根塞進嘴里,就發現雪茵已經舉著一只精巧的粉色zio將火苗送到自己嘴邊了,于是便從善如流地讓后者幫自己點好,并往其的俏臉上噴了兩個煙圈「就像我之前說過的那樣,我依然會幫你寫歌,直到你唱不動或者我撲街的那一天,但除此之外」
他沒有說完,只是聳了聳肩,一邊往地上彈著注定會被自己收拾干凈的煙灰,一邊耐心地等待著少女的答復。
而雪茵卻辜負了當前人格下墨檀難得的耐心,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不要」
「我希望你知道,無論有多少人視你為天賜的奇跡,無論你在業界內書寫了多少傳奇,在我看來,你只是一個恰好被那的命運賦予了些許才華,本質上卻無趣到令人乏味的蠢女人而已。」
墨檀對雪茵斬釘截鐵的回答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語氣輕快地說道「說簡單點就是,你無法給我任何情緒價值,而好用的工具,我手里要多少有
多少,也不差你這一個,也正因為如此,看在你給我了這些年消遣的份上,我才愿意給你這個機會。」
雪茵點了點頭,隨即很是歡快地復讀道「不要」
「或許在你看來,一個隨性灑脫、富有神秘感且與自己靈魂波長相近的男人值得自己付出包括職業生涯在內的代價買單,畢竟人生得意須盡歡。」
墨檀隨手將香煙熄滅在茶幾上,聲音中的溫度與煙蒂幾乎同一時間熄滅「但你沒有與我演對手戲的資格,雪茵,因為才能是我眼中最不值錢的事物之一,而可惜的是,你除了才能之外根本一無所有。」
雪茵矜持地笑了笑「不要」
「如果留下,我注定會榨的價值,無論是在游戲內還是游戲外,你的全部都會被機械地量化成一個個冰冷的價值符號,你或許會失去很多很多,而其中最無足輕重的,就是生命與為自己而活的自由。」
墨檀轉向雪茵,眸中只余下笑意散去后的空洞「我會吞噬你的意義,將你換算成籌碼送上賭桌,用來與任何有資格同我對弈者游戲,原因正如我剛才說的那樣,才能是你唯一的價值,而在我身邊,沒有花瓶的位置。」
「很好呀」
雪茵嘿嘿一笑,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覺得籌碼聽起來比花瓶帥多啦」
墨檀瞇起雙眼「你對自己即將面對的事物一無所知。」
雪茵用力點頭「嗯嗯」
「回去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告訴你那個經紀人,如果她愿意無條件相信你,那就讓她帶你去這個地方。」
墨檀拿出手機,花費了約兩秒鐘的時間黑進了雪茵腕上那擁有衛星定位功能,價格遠超小天才電話手表的腕表,在里面留下了一個
雪茵頓時瞪大了眼睛「正太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