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多瓦撇了撇狗嘴,沒好氣地說道“我瘋了嗎你那個混蛋導師身為我那具身體的制造者,怎么可能會在沒把握的情況下把那東西。”
季曉鴿眨了眨眼,莞爾道“要么你試試”
“試不了一點。”
科爾多瓦干笑了一聲,吐槽道“你這是不講武德,是純欺負人仗著自己導師是符文之軀的制造者就讓他給你開后門一點都不公平”
季曉鴿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說道“什么叫開后門,這只蓄能器可是每次給你維護符文之軀時都要用到的設備,我只是從老師那里借來用用而已。”
“啊這”
科爾多瓦一時語塞,隨即大怒道“那伱就是承認自己不講武德欺負人咯”
“是呀是呀,既然你能用導師造的身體一路過關斬將,我用導師給的小玩意把你斬掉肯定也沒問題啊。”
季曉鴿豎起自己纖長的食指輕輕搖了搖,正色道“既然你能欺負別人,我自然也可以欺負你呀。”
科爾多瓦狗臉一沉,憤憤地咬牙道“算你狠”
以上,就是大家在比賽前為他們準備好的對白了,要問為什么的話,簡單來說就是擔心無數關注著這場比賽的人將這場上半區最終角逐理解為假賽,畢竟沒有用符文之軀的科爾多瓦要是贏了還好,輸了的話,無論是他還是季曉鴿,恐怕都會被無數人口誅筆伐,若是再被有心人稍微煽動那么一下,兩人保守估計也得是個名聲掃地的結局,就算當事人不在乎這個,但身為朋友的墨檀等人也不愿意讓他們冒這個風險。
于是乎,以晝嵐和墨檀為首的一幫人,就趁著比賽開始前的那段時間給科爾多瓦和季曉鴿兩人設計了一套臺詞,內容就是上面那些內容。
目的也很簡單,首先是給大家發出一個信號,那就是科爾多瓦與季曉鴿這兩位四強選手在游戲中關系匪淺,具體來說就是他們一個是某位大牛辶的造物,一位是某位大牛辶的學徒,而根據季曉鴿展露出來的實力,大家自然不難猜到那位大牛辶是一個厲害到喪心病狂的工程師。
緊接著,兩人會第一時間將話題轉移到蓄能器這個能夠瞬間制服符文之軀的道具上,并簡單科普一下它的功效,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讓人們知道科爾多瓦并非不想用符文之軀全力以赴,而是他只要盡全力就會光速輸掉比賽。
最后,為了防止季曉鴿獲勝之后被人們吐槽勝之不武,大家又額外加了一段對話,用以界定勝之不武和欺負人這兩個概念,雖然并不是很嚴謹,但在科爾多瓦自己都被說服的情況下,大家自然也不會再多說些什么,如此一來,不但季曉鴿最后獲得勝利后不會被太多人說閑話,科爾多瓦原本因為醒龍那一戰而損失掉的路人緣也有高概率會被補充回來,可謂是一舉多得。
不僅如此,如果在這種情況下科爾多瓦都能贏得比賽,那么他的含金量自然會再度躍升一個臺階。
總而言之,為了將他倆這場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比賽副作用降到最低,眾人可謂是煞費苦心,用晝嵐的話說,簡直比之前他跟醒龍打的那場還費腦子。
至于季曉鴿和科爾多瓦兩位當事人,自然不會對大家的好心有所抗拒,以至于雖然只有很短的時間用來串詞,但他們都很努力,最終以相對完美的表現走完了大家制定好的流程。
至此,在這份雖然不算十全十美,但絕對堪稱精心的設計下,晝嵐、墨檀等人的目的基本達成,換句話說,就是在這番鋪墊下,已經將這場比賽的重點從含金量轉移到趣味性,不再以審視而是以八卦視角看待這場上半區準決賽。
也正是從這時開始,科爾多瓦和季曉鴿兩人才要展開正式的較量
“那么”
在與科爾多瓦交換了一個對詞結束的眼神后,季曉鴿盈盈一笑,隨即便從行囊中掏出了造型酷似rg的女武神迦忒琳榴彈發射器模式扛在肩上,對科爾多瓦眨了眨眼“想好遺言了嗎”
“想好了。”
科爾多瓦點了點頭,隨即竟然猛地張開雙手,在季曉鴿扣下扳機的瞬間震聲道“gunda,啟動”
什么玩意兒啟動
就在無數人因為他這句話而愣住的同時,伴隨著刺眼的火光與震耳欲聾的轟響,科爾多瓦所站的位置瞬間升起了一團火球,正是季曉鴿通過肩上那家rg發射出的大當量爆炸物。
然而
有心人已經注意到了,盡管這場爆炸的聲勢不可謂不浩大,但屏幕中科爾多瓦的血量竟是沒有下降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