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賽爾不以為意的說了一句,隨后皺眉道“話說老鬼你是故意用這個德行來嚇唬人的嗎”
鬼見愁搖了搖頭,用他那頗為沙啞的聲線說道“第一次進公共空間時沒仔細看說明,一路默認到最后就成游戲里的形象了,聽說重新捏外貌很麻煩就干脆這樣了,反正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游戲里。”
“哈哈,鬼子你被忽悠了。”
百花殺咧嘴一笑,說道“捏外貌是麻煩,但你可以直接選擇游戲外的形象,雖然也不咋好看,但總比你這副活死人的模樣看著順眼些。”
鬼見愁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好,回頭改,所以能不能說正事了”
“稍等。”
作為東道主的盧賽爾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還差倆人。”
“倆人”
身穿白色西服、戴著金絲眼鏡的金寶貝工作室第二理事鉆表饒有興趣地眨了眨眼,一邊捋著自己的金色大背頭,一邊好奇道“都是誰你他媽給我站住”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剛剛還溫文爾雅的年輕金融家猛地瞪大了雙眼,隨即便是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原地來了個飛撲,竟是橫跨了整張桌子將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按在地上,怒喝出聲
“打字戰士你他媽竟然還敢出現在老子面前”
眾人“”
盧賽爾“嗯,現在只差一個了。”
“臥槽敢情這他喵的是場鴻門宴”
被游戲外每天至少在健身房帶倆小時的鉆表死死地按在地上,游戲id為阿拉密斯,以打字戰士這個網名為世人熟知的男子發出一聲驚叫,隨即一邊拼命掙扎一邊聲嘶力竭地喊道“盧賽爾你個畜生虧你還是這么大個俱樂部的扛把子不就是前幾年害死了你們破風鳥半個精英團、騙了你們兩座二級主城、擱你們公會領地放了三十組死亡凋零、受人所托掛了你10級、偷了你們兩個鐵血寶箱、收買保安在大會戰時給你們俱樂部拉了下電閘、冒充你們去練級區收了半個月保護費、注冊了個女號勾引你們二團團長外加一些雞毛蒜皮不值一提的小事嘛至于這么不擇手段地搞我嗎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要不要點臉”
到底是誰不要臉啊
其他人當時就驚了,一個個投向打字戰士的眼神也不好說是憤慨多一點還是欽佩多一點,反正都挺復雜的。
而因為曾經在心儀的對象面前被侮辱性殺害,單方面與打字戰士結下梁子的刻翊,這會兒則陷入了糾結中,原因無它,雖然他覺得自己肯定是咽不下這口氣的,但一想到打字戰士在盧賽爾或者說是破風鳥俱樂部身上的所作所為,哥們兒還是產生了一種我是不是有點太矯情了的心態。
另一邊
“你少他媽給我廢話”
一直以智計百出、笑里藏刀聞名的鉆表死死地拽著打字戰士領口,咬牙道“趕緊把我們大小姐還回來”
“大小姐”
百花殺眼前一亮,與不遠處同樣支棱起小耳朵的可人對視了一眼,齊齊往兩人的方向挪了一步。
很顯然,她們雖然對浴火公會同別人的恩怨不感興趣太多太多了,但打字戰士劫走金寶貝大小姐這種事倆姑娘還是第一次聽說。
事實上不只是他們,在場的其他人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事,所以就連從剛才起一直表現得效率至上的鬼見愁都不再催盧賽爾,而是安靜地豎起了耳朵。
“笑話,又不是我們逼著貝貝跟我們一起玩的。”
一回想起浴火后勤大總管金貝貝那張滿是壞笑的俏臉就覺得頭大,表情很是郁悶的打字戰士扯了扯嘴角,向鉆表投以鄙夷的目光“你們老板自己沒本事把閨女留住,憑什么要怪在我們頭上”
“混蛋”
鉆表大怒,口沫橫飛地咆哮道“誰都知道大小姐就是跟你們這幫人渣一起玩之后才離家出走的,你說憑什么怪在你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