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擺爛。
三個字無所謂。
四個字破罐破摔。
“嘖嘖,噩疫主宰啊。”
將屏幕調回直播畫面看了一眼下場比賽的預熱,大花牽牛咂了咂嘴,感嘆道“這就是所謂的人不可貌相吧,誰能想到那個可可愛愛的小女孩會那么強,誰會想到能一路過關斬將打到四強賽的大花牽牛會那么菜呢。”
說罷,他做了個鬼臉,喝光了剩下的半瓶可樂,很是從容地將自己傳送到公共空間,然后無縫載入比賽,在一陣抽離感中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下個瞬間,大花牽牛便出現在了一片郁郁蔥蔥、生機勃勃、鳥語花香,恍若人間仙境般的林野之中。
好家伙,這么漂亮,想必就是傳說中的精靈之森吧。
陰差陽錯把十五個世紀前的精怪曠野中央未開發地帶當成精靈之森,但因為準備期間被系統限制了發言所以并未露怯的大花牽牛眨了眨眼,在心里感嘆一句后便放空了思緒,等待比賽開始。
很快,伴隨著準備時間的結束,大花牽牛便恢復了自由,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十余里外的某個地方即刻開始出現大面積枯萎與腐敗,并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向四面八方瘋狂蔓延。
“嗯總覺得從現在開始我什么時候暴斃掉都不奇怪呢。”
大花牽牛隨手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自嘲似的感慨了一句,盡管在小小白的曲解下這句感慨變成了深不可測的大花牽牛已經看穿了對方那點伎倆卻給未成年人留下了三份薄面,但事實上,他真就只是單純地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撲街而死。
要知道,就連上輪比賽中那位戰斗方式時髦值拉滿的小姐姐都沒扛住那無孔不入、無處不在的病毒、瘟疫或別的什么糟心玩意兒,那個什么傳說中的魔獸更是死狀凄慘到讓大花牽牛渾身起雞皮疙瘩的程度,足以見得對方不但心狠手辣,其殺人方式更是兇猛凌厲。
說實話,在知道自己四強戰的對手是這個蘿莉后,大花牽牛其實是有那么一個瞬間想要直接退賽的,畢竟他雖然不怕死,但原則上還是不想死那么慘的。
但他轉念一想,既然自己已經憑借著這份好運氣走到現在了,直接棄權未免對犧牲在自己運氣上的秋月、將晉級名額拱手讓給自己的谷小樂等人太不公平了,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早早棄權或認輸的話,比賽分成可是賺不了一點兒
于是乎,因為一系列非常現實的原因,大花牽牛雖然早已默認自己會慘死在這場比賽中,卻還是毅然決然地載入了比賽,準備跟對手拼個我死你活。
不過
我該往哪里走啊
大花牽牛環顧著周圍這片美好異常的景色,有些犯難地揉了揉額角,盡管被同步解說的小小白翻譯成了不忍對未成年人動手的道德掙扎,但他真的只是單純地不知道該怎么索敵而已。
要知道大花牽牛可是個純度頗高的戰士,雖然正面作戰能力好吧,雖然在這種級別的比賽中他那點正面作戰能力跟沒有似的,但比其正面作戰能力還要拿不出手的,就是他的索敵能力了。
眾所周知,戰士、騎士這些個職業雖然十分剛猛耐扌,但在斥候領域的潛力卻幾乎為零,與盜賊、游俠這種職業系完全沒法比,甚至連能夠捕捉氣息的武僧都比不了。
至于施法者就更不是戰士系職業能碰瓷的了,要知道不管是法師、術士、牧師、召喚師、德魯伊、薩滿祭司、死靈法師這種常規施法職業,還是靈媒、馭法者、陰陽師這種特殊的施法職業,但凡是個研究神秘學的,偵查與反偵察的相關技能肯定一點兒都不缺。
于是乎,在連個法師之眼都憋不出來,更不會什么聽風辯位、氣息感知的情況下,大花牽牛就有些坐蠟了。
當然,鑒于他本就對自己沒有任何期望,所謂的坐蠟也只是相對的,畢竟在不考慮勝利的前提下,大花牽牛唯一的顧慮也只是自己找錯方向這種事在上帝視角看來會很蠢而已。
唉,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