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斗羅抱著胳膊皺了皺眉,有些不解地說道“我確實知道這個新俱樂部,他們那個只有083秒的富二代弱雞會長現在已經火了,但他們有什么理由找咱尋仇啊”
“就一定得是尋仇嗎”
相貌中性秀氣,但卻有著極重東北口音的越野兔好奇地舉手問道“打聽我們就不能是因為有好事”
結果魄斗羅還沒說話,同為副會長的猿芳率先搖頭否定道“不能,咱們這伙人是個什么b樣你們心里應該都有點b數,這幾年來,但凡打聽的人,九成九都是想找咱們尋仇的,至于打聽咱們公會里的特定人物,那就是”
越野兔眨了眨眼,好奇道“那就是啥”
“精準尋仇。”
猿芳斬釘截鐵地說道。
越野兔點了點頭,舉一反三道“所以這次的人打聽咱們公會,是屬于廣義尋仇咯”
“咳咳”
結果還沒等猿芳夸越野兔悟性好,怒紅色斜眼便輕咳了一聲,補充道“根據阿渡傳來的情報,對方在打聽我們的同時,也著重打聽了這個人。”
下一瞬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到了阿拉密斯身上,宛如刀子般凌厲。
“嘿”
結果阿拉密斯兩眼一瞪,惡狠狠地說道“看什么看我他娘的之前都沒聽說過那啥啥釣王俱樂部,關老子蛋事你們這幫家伙不要憑口污人清”
“據我所知。”
波多斯托著腮幫子,懶洋洋地打斷了阿拉密斯正義凜然的發言“三年前,你曾在里的巴尼亞特別行政區潛伏了一天一夜,只為殺死一個因為感情糾紛被人掛了一百萬游戲幣懸賞的捕魚人,而那個捕魚人的名字,剛好跟那位會長一樣叫做刻翊,順便一提,是在他剛剛明示了自己對其有好感的女性面前。”
阿拉密斯“”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眾人那凌厲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無比,看向自家會長的目光仿佛是在瞅某種令人難以啟齒的垃圾。
然后
“讓他去死吧”
“咱們直接過去把丫干死,然后把錄像發給那位刻翊少爺咋樣”
“這游戲不是不能錄像嗎”
“那就線下咱們之前聚會的飯點不是就在b市會長家樓下來著”
“線下揍他一頓然后把視頻給受害者發過去”
“要我說,不如阿魯巴。”
“啥是阿魯巴”
“大樹。”
“好耶我想看會長大樹”
“話說那個什么刻翊不是賊有錢嗎收到視頻之后會不會給我們打錢啊”
“應該會吧,不過他要是把會長大樹的視頻泄露出去”
“得加錢”
“嗯,是這么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