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漂浮在空中,而是踏在數個奧術陣圖上的元素分身高高揚起執法者星月,灑下漫天看似如煙塵般脆弱,實則每一顆微粒都能擴展成數組魔能屏障的深奧壁壘,同時加持在雙葉本體與包括自己在內的火、水、風、奧術四具元素分身上。
宏觀角度來看,學院派法師最大的弱點就是眼高手低,理論知識的扎實程度與其實戰能力幾乎呈反比,但如果阿喪剛剛說的都是真的,那么考慮到他從未登上過個人實力排行榜與綜合實力排行榜,幾乎可以斷定這家伙從游戲開服到現在絕大多數時間都在時間軸上左右橫跳,而他能活到現在,就算運氣再怎么逆天,實戰經驗也絕對是我的十幾倍乃至幾十倍了。
手持輝弘的雙葉本體微微瞇起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阿喪用堪稱輕描淡寫地節奏正面拆解掉了那兩團雷云風暴,并后發先至地用斥力術抵消了重力術,然后給自己套了個寒冰護體后便無視了那兩道威力有限的火墻,最后稍顯狼狽地被刮得踉蹌了一下才單手推出一道由純魔力構成的法師護盾,撞散了那兩團飛沙術,并在下一秒被那十余柄純白騎槍撕碎了結構相對脆弱的護盾。
現在想來,他對元素法陣的情有獨鐘,恐怕并非出于傳統意義上的堅持,而是唯有元素法陣這種形式的手段,才能讓他在任何極端情況下都能及時反應過來,換句話說就是,這家伙恐怕已經把自己錘煉到能用無限接近于常人瞬發普通法術的速度銘刻元素陣了,而且他多半還隱瞞了自己始終有數組法術框架隨時可以激活這個小細節,應該是想要耍個滑頭吧,呵,檀莫那家伙隨便摳一坨鼻屎出來恐怕都比你有心機。
少女冷笑著用中指推了推眼鏡,眼睜睜地看著兩枚交疊在一起的火元素法陣出現在阿喪面前,它們雖然并沒有任何細致的結構與魔力節點,卻依然在量級堪稱恐怖的魔力催動下直接融掉了那十余柄冰霜騎槍,隨即竟然徑直向上飛去,逼退了雙葉那作為道中總控單位的風元素分身后才緩緩消散。
最后的最后,就是他在這場比賽中的限定優勢,跟我手中這柄登山杖對位的秘儀塔二級權限,不過說是二級,拋開一些對戰斗毫無益處的功能性用途之外,能夠轉化為優勢的內容也只有能為權限者無限魔力增幅的蓄魔池了。
悄然出現在本體背后的雷元素分身揮動執法者紫霆,以之前被阿喪輕易破解卻并未徹底化為游離元素的雷云風暴為核心,飛快地完成了強度遠遠高于前者的上位高階魔法雷棘風暴,并在伸出左手屈指連彈,瞬發了數道兼具著速度與破壞力的惡雷轟向阿喪。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干掉這個白毛,除了把附加題貫徹到底之外,理論可能性最高的手段就是靠速度生吃了,歸根結底,就算他在元素法陣方面的熟練度再怎么高,不愿意直接生成固定魔力框架玩瞬發的話,施法速度就注定要慢上至少半拍或許這半拍對于普通人來說可以忽略不計,但對我而言,這已經是個足夠浮夸的破綻了
但見那數道惡雷還未落地,被雷棘風暴困在原地的阿喪便在自己正上方構建出一面通體呈暗黃色的千針石林元素陣,竟是在無數人瞠目結舌地注視下降將無數暴雷集中在法陣另一端,直接被阿喪抽取出來用來為其身前剛好構建了小半火屬性元素陣進行了一輪充能。
雖然不能說是沒有基礎,但我個人的基礎卻是只有我能夠理解,雖然不可復制但卻缺乏實踐驗證的元素編程,雖然最近幾個月已經在惡補了,但在當前世界觀下的根基與底蘊根本沒辦法和阿喪相提并論,但馭法者這個職業雖然上限目前處于鎖死狀態,但如果結合執法者和元素分身這套戰術體系,那么其下限絕對要比任何流派都高
下一瞬,灼熱的赤紅色雷光自下而上暴射而出,不但正面擊碎了那十余道威力絕對在線的惡雷,甚至還余勢不減地轟向半空中的雙葉本體畢竟絕大多數法師都知道,雷元素與火元素的契合度最高,以復合形式出現時的殺傷力最大,所以阿喪在竊取雷棘風暴的力量時便自然而然地選擇了用火屬性攻擊來進行配合,而效果也是預料之中的最好。
但還是太慢了憑我的實力,就算只是正常狀態下的全力輸出,有效攻擊頻率至少也會是這家伙的一倍,要是再加上這把簡單粗暴的超模登山杖
雙葉握緊手中這柄屬于增輝賢者的法杖,面無表情地將其瞄準那數道突破了深奧壁壘的赤紅色雷光,竟是在頃刻間以自己為中心炸出了整整十道一模一樣的霜之新星,硬生生將那些灼熱的雷光給頂碎在了自己身前兩米處。
“從現在開始”
與分別手持執法者紅焚、執法者白霜、執法者星月、執法者青嵐與執法者紫霆的五具元素分身同時舉起法杖,雙葉對依然在高速構建著元素法陣的阿喪露出了一個清純可愛、甜美溫柔、面色微紅的獰笑“是老娘的回合”
五秒鐘后
公共空間,破風鳥會議室
“小方。”
盧賽爾將視線從那因為聲光效果太過絢爛而令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的屏幕上移開,轉頭看向桌對面那臉色有些發白的方士“你姑且也算是個施法者,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