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立刻瞪大眼睛,重復道“桑托斯霍普金斯琳達姐你在說什么啊,他是貝莉卡殿下的親哥哥啊,而且你之前不是已經接到消息了,說桑托斯副統領在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后第一時間囚禁了羅門統領,帶著整支近衛軍倒戈呃,可能也不算倒戈,反正就是站在貝莉卡殿下那邊了嗎”
“你呀,就是太單純了。”
琳達搖了搖頭,柳眉微挑“當然,也可能是我太復雜了,總而言之,姐姐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桑托斯絕對是站在索拉茶那邊的,至于那所謂的倒戈,多半只是怕被貝莉卡遷怒到近衛軍全體的權宜之計罷了,你仔細想想,他可是近衛軍的副統領,多少次索拉茶出門都跟在身邊的必備隨行人員,所以就算拋開別人不說,桑托斯、羅門和賽德他們三個,絕對不可能不知道索拉茶干的那些破事兒”
目瞪口呆的肖恩“”
“仔細想想就知道了,羅門可是跟貝莉卡一樣的天才,這些年來更是已經超越了那個多數時間都在皇城中裝閨秀的傻姑娘,人家是史詩巔峰的騎士領主啊。”
琳達咂了咂嘴,鄙夷道“桑托斯呢無非是個靠裙帶關系才能混成副統領的二流貨色,雖然為人處世方面可以說是有狡黠又圓滑,但要說他能制伏羅門,呵下毒還好,偷襲這種蹩腳的借口,我可是一百個不信。”
依然在目瞪口呆的肖恩“”
“貝莉卡的話,多半是不會懷疑自己親哥的,畢竟她本就不是我這種除了能動動腦袋之外一無是處的病弱美人。”
雖然看起來一身戎裝,實際上卻只有初階水準的國家級劊子手,十字花家族的現任族長琳達布雷斯恩大公爵聳了聳肩,對肖恩攤手道“所以你現在明白了么,如果連我都不堅定地站在貝莉卡身邊,或者像你這樣只是一些廉價的同情,卻并不作出半點實質上的幫助,那她是不是有些太可憐了”
肖恩嘆了口氣,搖頭道“你依然沒有說服我,琳達姐,就算是現在,我依然覺得對索拉茶陛下進行這種規格的緝拿實在太過出格,但我不會再繼續勸你冷靜了。”
“這就足夠了,畢竟我最受不了的事只要兩件,一是盲目相信著自己的丈夫,張嘴閉嘴都是索拉茶的貝莉卡霍普金斯掉眼淚;另一件就是你這個當年明明很可愛的小鬼天天在我耳邊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
琳達揶揄地笑了笑,隨即便對臉上寫滿了不服氣的肖恩莞爾道“放心吧,就算我在怎么瘋,也不可能真讓人傷害到索拉茶,畢竟他在感情方面雖然一塌糊涂,卻是個還算勵精圖治的好皇帝,當然了,就算他是個再糟糕不過的昏聵君王,也依然不會影響我們的忠誠,這是十字花家族最古老的誓言與密約,所以除非我們不再使用十字花這個名號,否則就算皇帝要與整個世界為敵,布雷斯恩家的人也會沖在最前面為皇室拼盡最后一滴血。”
“你要是早這么說的話”
肖恩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吐槽道“我也不會這么著急了,有那么一個瞬間,我還真以為琳達姐你在打一些危險的念頭來著。”
“我的念頭一直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貝莉卡好好教訓教訓她家男人。”
琳達狡黠地揚起嘴角,樂道“我們傷到皇帝,那是忤逆,是萬萬不可的,但貝莉卡的話,就算把他打的鼻青臉腫,十天半個月都下不來床,也是家事,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擔心,畢竟憑索拉茶那點比我強不了多少的三腳貓水平,紫鏡和花刺里隨便出個人,就可以在不傷他一根汗毛的情況下將其制”
“公爵大人”
結果就在這時,伴隨著一聲輕呼,兩個帶著鏡子面具,斗篷上印有十字花紋章的盜賊突然從外面翻進鐘樓,其中一人在草草向兩人行禮后語氣有些慌張地向琳達說道“我們已經掌握到索拉茶陛下的行蹤了,但是”
“但是什么”
注意到手下字里行間那復雜到幾乎溢出來的情緒,琳達立刻在對方開始遲疑后的第一時間進行追問。
“但是索拉茶陛下神勇無比。”
半跪在琳達面前的鏡臉面具人似是咽了下口水,干聲道“我們的包圍圈轉眼間就被他撕開了一條口子,雖然戍衛隊的兄弟們姑且有幫忙攔了一下,但本就束手束腳的他們完全不是陛下的對手。”
琳達“啊”
肖恩“啊”
“是的,公爵大人,肖恩閣下。”
另一個半跪在琳達面前的鏡衛斥候點了點頭,很是沉痛地說道“根本攔不住啊”
“荒謬”
但見琳達布雷斯恩直接一聲暴喝,怒道“這么多人都攔不住一個最多只有中階職業者水準的皇帝,你們配得上背后的十字花紋章嗎”
“大小姐恕罪”
左邊的鏡衛立刻垂下腦袋,辯解道“我們不是說攔不住,但那可是索拉茶陛下啊,我們實在不敢”
“不敢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