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蒂斯、費爾南、巴洛卡、侯賽因、西蒙
快步走在書店地下的違建暗道中,醒龍一邊核對著手中的地形圖,一邊高速開動著腦筋,雙眼微瞇地喃喃道“十字花倒是個有些陌生的名字,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布雷斯恩應該是紫羅蘭帝國皇家的姓氏來著,再加上萊納多剛才說的那些姓氏果然,這個所謂的蒼月帝國跟東南大陸那個紫羅蘭帝國的關系很不一般啊。”
姑且已經適應了當前被大幅度削弱了力量與體質的感覺,已經重新做到對身體100掌控的醒龍抿了抿嘴,卻并未繼續沿著這個思路思考下去,畢竟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將當前背景掌握的事無巨細這一條件無法以高性價比轉化為優勢,而在比賽中,任何無法給己方建立優勢的事在優先級方面都會被下降到最低。
而這幾乎可以說是所有正常人的共識,就算不是職業玩家,只要腦袋正常也能判斷出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至于某些因為三觀不合而悍然與理論上跟自己同一陣營的nc火拼,亦或者某些以取悅自己和找樂子為最高優先級的家伙,才是異類怪胎非主流。
這場問罪論戰中更多的,終究還是大花牽牛這種普通玩家,注意,這里的普通無關于實力、長相和性格,只是單純指腦回路而已。
那么問題來了,醒龍跟大花牽牛的區別是什么
拋開那些英語水平、賬戶存款等扯淡的結論,此時此刻最應景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紀律性。
什么是紀律性
就好比大家都要求目不斜視地原地立正,但在一個無論氣質、儀表、穿著、長相、身材都符合自己審美的異性從其身前走過時,在性取向都無比正常的情況下,大花牽牛的視線就有極高概率被美女拉走,而醒龍卻會因為其喪心病狂的紀律性而直接無視對方。
當然,這種事也得分場合,要是在外面的公園、商場、大馬路上,醒龍很可能也會多看人家兩眼,但如果是在游戲里好吧,他可能也會多看兩眼,但要是工作中,比如問罪論戰里,且不說走過的是個符合醒龍審美的漂亮姑娘,就算是臺高達頂著個竹蜻蜓高唱國際歌以響尾蛇機動的姿態從他面前駛過,醒龍都不會多眨一下眼。
這就是他的職業素養,這就是他的紀律性。
所以此時此刻,在根據自己的已知情報稍作聯想后,認為圣歷9571年間紫羅蘭帝國的諸多情報并無法對這場比賽起到太多正面作用的醒龍便搖了搖頭,將這些東西甩出了自己的腦海,誠然,作為一個游戲愛好者而不是打架愛好者的他對這段歷史其實很有興趣,但此時此刻,一切都必須為勝利讓路
要知道醒龍可是那種就算己方處于絕對優勢的情況下都會選擇穩扎穩打,對任何對手都會全力以赴所以當年才把蕾貝卡暴打了一頓的選手,在這種任何失誤都有可能引發連鎖反應導致戰敗淘汰的比賽中自然不可能有絲毫怠慢。
按照萊納多給我的地形圖分析,這里應該是帝都西側的鬧市區,而這條通道則是可以直接通到盜賊工會旁邊的一間空殼作坊里。
醒龍一邊加快腳步,一邊開始規劃起自己接下來的路線,鑒于這里距離皇城有著相當一段距離,他認為就算自己跑的再怎么順利,想要趕回皇宮都要至少三十分鐘的時間,而地形圖上那些理論上應該屬于絕密情報的戍衛隊布防圖戍衛隊巡邏路線圖禁軍換崗時間表都在時刻提醒著他,想要在這種情況下順利回到皇城幾乎是不可能的。
盡管他不知道所謂禁軍究竟是哪一批人,但地形圖上那密密麻麻的戍衛隊可是被萊納多刻意提及過的,后者雖然沒有明說,但根據其的情報,似乎有某個姓費爾南的人跟十字花家族的琳達布雷斯恩關系匪淺,而琳達又是被實錘會百分百站在蕾貝卡一方的皇后閨蜜團之首。
在這種情況下,考慮到到醒龍記憶中的費爾南儼然位列紫羅蘭帝國八大家族之一,他認為此時此刻正在戍衛隊中任職的那個矮子就算尚未發跡,但也絕對不會是什么簡單角色,所以最大限度去揣測后者的影響力與實力絕對沒問題。
如此一來,想要在規定時間內回到皇宮可就不容易了,要知道比賽已經開始了十幾分鐘,雖然他逃竄的方向恰巧跟皇宮方向一致,但在書店中耽誤了一小會兒時間后,留給醒龍的時間依然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