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
“啊對了,他最近有空嗎他有參加問罪論戰嗎”
“被淘汰了”
“意料之中,畢竟他的根基不太扎實,但是悟性和天賦擺在那里,假以時日,我相信他一定能在劍術之道上更進一步的。”
“我替他謝謝你”
“對了,回頭比賽結束之后我們可以在公共空間約著切磋一下,正好我想校驗一下他最近的成果,你剛才說你們經歷了不少事,那他肯定能有不少進步吧”
“你也說了,比賽之后再說。”
季曉鴿抿了抿嘴,猛地抬起頭來用有些泛紅的杏眼死死地盯著沐雪劍“現在比賽還沒結束呢”
早已清楚自己勝券在握,以為對方也同樣知道這一點的沐雪劍先是一愣,隨即便并指成劍,對季曉鴿歉然道“對不起,我有些太自以為是了。”
“沒關系。”
季曉鴿用罕見有些冰冷的聲音說了一句,隨即便有些突兀地問道“你肚子餓嗎有什么想吃的東西么”
與此同時,無論是正在解說席上的笑面,亦或是正在伊冬私人房間里觀戰的墨檀,全都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哆嗦,前者的目光瞬間犀利了起來,而后者的面色則變得一片鐵青。
要問為什么的話,那就是兩人都很清楚料理在季曉鴿心目中有著何種地位,而季曉鴿最難接受的,就是把自己精心烹調的食物當成軍火使用,除非是像破片手溜蛋、震蕩蛋、辣焦粉、迦忒琳用米飯這種專門為戰斗烹制的料理,否則她是極度抵觸用自己的料理去行邪魔外道之事的。
而她剛剛那句話,在笑面、賢妻和墨檀看來,基本已經無異于直接表示自己要通過料理的方式進行投毒了。
說嚴重點,季曉鴿這一操作已經屬于親手打破自己的原則了,足以見得這姑娘的情緒現在有多么糟糕。
墨檀這邊,擔心的自然是沐雪劍剛剛那番問題發言會讓季曉鴿胡思亂想,進而引火燒身讓自己萬劫不復。
笑面那邊,則是敏銳地注意到有一個名叫漆黑如墨的墨的男人疑似讓自家閨女牽腸掛肚,甚至跟劍帝大姐的閨女演上了一出無限接近于爭風吃醋的橋段。
至于季曉鴿的媽媽,在解說是化名賢妻的葉夕,則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甚至還跟旁邊的美女交換了一個有些八卦的眼神。
足以見得,季家姐妹的雙親對于孩子感情問題方面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
總而言之,季曉鴿這句充滿著自我犧牲意味的發言影響力都不可謂不大,但是
就算是你,如果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吃掉她親手烹制的食物,都有可能橫死當場,淘汰出局。
回想著比賽前某人特意囑咐自己的話,盡管覺得自己什么時候都可以餓,但沐雪劍卻還是第一時間退后了半步,輕輕搖了搖頭,正色道“抱歉,我現在什么都不想吃。”
“好吧,我就知道這招行不通”
季曉鴿微微瞇起雙眼,探進行囊中的右手輕輕動了一下。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沐雪劍也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試圖用一招組合劍訣在封住季曉鴿行動后直接秒殺掉對方。
然而
在從行囊中掏出東西之前,季曉鴿竟是張開羽翼擋住了身體兩側,在確保只有沐雪劍能看見自己的情況下,率先用左手摘掉了自己額前的護目鏡。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笑面第一時間接管了比賽的鏡頭,強行關閉了幾個試圖轉移到沐雪劍視角的角度,讓所有人都無法看到季曉鴿的正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