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大陸,帕米拉自由貿易區,懶惰的蕪菁酒館
“阿魄加油,明天就靠你了。”
大廳角落處靠窗的桌子旁,一個頂著兩根巨大牛角,面相有些奸猾的長臉男子端起酒杯噸噸噸地灌了幾口,打了個響亮的嗝后對旁邊那個身穿黑色重鎧的年輕人點了點頭“咱們浴火可就剩下你一個獨苗了。”
“你他的能不能有點出息。”
坐在對面的金發精靈,名叫起司貓妖的高挑精靈美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不就是跟個混亂惡打嗎你都跟打字小鬼和死棍子認識多長時間了,什么臟心爛肺的畜生東西沒見過啊,怕啥”
“混亂邪惡是混亂邪惡,臟心爛肺是臟心爛肺。”
魄斗羅一臉憂郁地托著腮幫子,頭也不抬地說道“貓姐你別把我跟那兩個傻辶混為一談,我承認自己不是啥好東西,但人總得有點底線。”
早就被淘汰的荒羽咧嘴一笑,感嘆道“我得找機會跟會長和棍子哥說一聲,告訴他們,要是再不回來的話,恐怕會被妖魔化到面目全非的程度。”
“其實也不算妖魔化,畢竟那倆兩個東西確實不愛當人。”
從之前那場亡靈浩劫中撐過來的最后一人,性格相對沉穩的泥醉天使,聳了聳肩,隨后有些納悶地向一臉頹喪的魄斗羅問道“你什么情況不會是覺得自己打不過那個什么小甘道夫,怯戰了吧”
“啊啥甘道夫啊”
魄斗羅一臉茫然地看著泥醉天使,面色發苦地說道“我他媽忘了明天還有張信用卡要還了,你們誰有兩萬塊借我一下下個月初還,加五塊錢利息。”
荒羽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是學生,我沒錢。”
“你他媽學生”
頂著倆犄角的猿芳當時就急了,怒道“你丫歲數比我那個在廠子里干三年的小舅子都大啊”
荒羽一臉天真無邪,正色道“博士生也是學生,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命也行。”
魄斗羅點了點頭,點頭道“我有幾個弟兄,二幾年那會兒在緬甸受過專業培訓,你有空過來摘個腰子,哥們兒請你吃肯德基。”
“我謝謝你全家。”
荒羽扯了扯嘴角,干聲道“說正經的,兩萬不是沒有,但咱們公會的規矩你這個創始人之一肯定不會不知道,跟錢有關的事兒一律打咩啊。”
本來也沒真想借的魄斗羅長嘆了口氣,面如死灰地說道“早知道我就不買那個小機靈鬼假面金剛大禮盒了,他媽的。”
“草。”
“滾。”
“回家玩兒蛋去。”
“傻辶。”
就這樣,在朋友們的祝福聲中,魄斗羅唉聲嘆氣地下線找老板預支下個月工資去了,至于那個蘭斯洛特被他干掉的事兒,甚至都沒能在這五個浴火公會于小型亡靈天災的幸存者中成為話題。
游戲時間21:09
格里芬王朝東境,某處
“看來今天只能在外面露營了。”
加赫雷斯在淺林前站定,轉頭對牽著自己衣角的女孩笑了笑“不過有你在,應該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吧”
后者立刻扁了扁小嘴,插著腰氣呼呼地說道“雷哥哥不許這么說問秋問秋是需要保護的柔弱淑女”
“好好好小問秋是超級柔弱的淑女。”
加赫雷斯立刻舉手投降,一邊用他剛剛拾來的木柴生火一邊問道“今天感覺怎么樣呀”
問秋眨了眨眼,好奇道“什么感覺怎么樣呀雷哥哥要是指那個問罪論戰的成績,問秋肯定是晉級到三十二強咯,是說,這些人都不怎么厲害嘛,都沒辦法陪問秋玩盡興”
成功生起了火的加赫雷斯從行囊中拿出一套簡單的被褥,抱到問秋面前給后者鋪好,然后便掏了一個看起來并不怎么舒服的墊子自己坐在上面,附和道“是問秋太厲害啦,不過我想問的不是這個,我想問的是”
“問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