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太裳先是一愣,隨即便毫不猶豫地執行了主公的命令,不假思索地想要退開,然而就在他邁出第一步后,卻發現自己的右手就像粘在白墨背上一般,無論如何都無法挪開。
于是,沒有絲毫猶豫,堅決執行谷小樂快跑命令的太裳直接抬起左手,干脆利落地用一記手刀切斷了自己的右臂,隨即抽身飛退。
與此同時,白墨身上那蓬幽藍色的磷火忽然仿佛被人澆了汽油般膨脹了近十倍,隨即由藍轉紅,轉眼間便化作一道灼熱的、不斷旋轉著的炎柱,并在接下來的五秒鐘內收束為一條明亮的火線,被毫發無損的白墨慢條斯理地纏在自己那柄木劍上。
“我就知道”
白墨一邊將那理論上應該并無物理形態的火線往劍身上纏,一邊淡淡地說道“谷姑娘你在這游戲里最多也就只有半步史詩的水平,怎么可能憑一己之力破掉這處九日同輝,現在看來你剛剛雖然開了那天門地戶,卻也只是破了此處風水的一個節點罷了,換句話說雖然你此時此刻已經重新獲得了喚出式神的條件,但它們依然會受到九日同輝的影響,對吧”
“誒嘿”
谷小樂撓了撓頭發,俏皮地吐了下舌頭“人家已經盡力啦。”
“說真的,如果沒有這處風水的話,我恐怕一個照面就會被干掉了。”
白墨微微一笑,隨即竟是毫無征兆地點出一劍,直接將狗狗祟祟湊到自己身邊正準備暴起傷人的秋田刺穿了,而盡管犬神并不像尋常秋田那樣被捅穿了腦袋就不能活,但在那纏滿了火線的木劍之下,依然連一聲悲鳴都沒來得及發出就直接被灼滅了。
“真可怕啊,祖國的邊緣人。”
谷小樂再次感嘆了一句,隨即便攥緊了手中的五骨蝙蝠扇,柳眉微蹙道“所以你真正擅長的其實是近戰”
“也不能這么說。”
白墨搖了搖頭,聳肩道“至少在無罪之界這款游戲中,我確實是一個施法者,但這跟我擅長近戰并不沖突。”
一邊說著,他一邊用一系列看上去特別慢的動作跟前鬼對攻,而令人大跌眼鏡的是,明明手持短斧的正太小鬼已經把武器揮舞成了一片殘影,卻始終難以撕開白墨那慢吞吞的劍招,更別提破其防、傷其人了。
而更離譜的是,就在兩人互換了大概七八招的時候,至少在場面尚且還占據著上風的前鬼忽然一聲輕呼,整個人轉眼間就在一團嫣紅厲火中崩滅掉了。
“善”
后鬼一邊呼喊著前鬼的名字,一邊咬牙切齒地抬起雙手,竟是拼著身體直接從實體變成半透明的損耗,同時射出了整整十道鬼嘯,幾乎封鎖了白墨所有能夠回避的路線。
然而,后者這次卻并沒有回避的打算。
但見白墨再次用給人感覺像是慢動作的速度揚起長劍,隨即竟是一邊后退一邊在半空中套圓,而那十發鬼嘯雖然來勢洶洶,在接近其身前時竟然也詭異地慢了下來,不僅如此,這些散發著陰森寒意的赤芒甚至還在白墨揮劍不斷畫圈的過程中匯集到了一起,最后
“誒”
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力量在對方劍尖處合而為一,并在下一瞬以比去時快上至少三倍的速度原路折返襲向自己,滿臉震驚地眨了眨眼。
然后就被自己鬼嘯蒸發掉了。
“太極劍”
谷小樂當即就是一驚,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你會用太極劍”
“不不不,我這個歲數哪兒能吃透太極劍啊。”
白墨立刻擺了擺手,解釋道“是對應基礎字訣的基礎八卦劍,最多是根據這款游戲的特質稍微改動一下,哎,真別說,無罪之界的自由度著實是有點兒太高了,連八卦術士這種職業都有。”
谷小樂微微頷首,隨即便揮手讓攔在自己和白墨之間的太裳退下,莞爾道“誰說不是呢,我剛開始得到陰陽師這個職業的時候也很驚訝來著,話說回來,八卦術士是術士的一種嗎”
“應該是魔劍士的一種,只不過把魔力替換成了靈力,驅使的元素也被換成了字訣引發的異像,單論戰斗力的話,其實跟正常魔劍士沒啥區別。”
白墨謙和地笑了笑,隨即便再次擎起長劍,對谷小樂頷首致意“不知姑娘覺得我剛才這幾招離火劍的成色如何”
“很強啊。”
谷小樂微微頷首,笑盈盈地說道“雖然我的前鬼、后鬼和犬鬼都被削弱了不少,但能這么輕松地擊潰他們,這位小哥你確實很厲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