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正太面色陰沉地看著逐漸黯淡,最終在徹底黑屏后變成小機靈鬼o的比賽畫面,搖頭道“方士明明不是沒有勝算,為什么要如此輕易地將翻盤的機會放走。”
旁邊的天書聳了聳肩,很是無所謂地說道“有什么問題么”
“難道沒問題么”
正太眉頭緊鎖地轉頭看向旁邊的老朋友,質問道“你應該也看見了,那位名叫露易絲的女將最終不但打算把她那支親衛隊交給方士選手,甚至還提出讓自己的兩位保鏢也跟著一起去。”
天書微微頷首,不置可否地問道“所以呢”
“所以你到底是真糊涂還是在跟我裝糊涂”
正太氣極反笑,沒好氣地說道“我們你剛才不是已經討論過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兩位保鏢肯定有著史詩階的實力,就算不太可能是那種特別出類拔萃、甚至覺醒了領域的史詩強者,但科爾多瓦畢竟只是一個入坑了不到一年的玩家,如果同時對上方士、親衛隊和兩位史詩強者的話,贏面絕對高不到哪里去”
天書抱著胳膊呵呵一笑,問道“你說是就是啊”
正太一愣“什么叫我說是就”
“聽我說,伙計,理論終歸只是理論,我們再怎么說也只是解說,并非選手本人,雖然有旁觀者清這種說法,但在很多時候,局中人能看到的東西我們在上帝視角下卻未必能察覺到。”
天書抬手打斷了正太的話,侃侃而談道“簡單舉個例子,如果方士選手在跟那位露易絲姑娘相處的過程中,感受到了某種我們隔著屏幕根本無從察覺到的殺氣與敵意,進而懷疑后者并非真心想要幫助他,那么他的所作所為是否就沒那么違和了呢”
正太眉頭緊鎖,沉聲道“你這是”
“詭辯并不是,我只是提出一種思路而已,畢竟可能性實在是太多了,但歸根結底,我認為方士選手的行動絕非毫無理由,也不該被歸咎于意氣用事。”
天書再次打斷了自己的老朋友,笑道“就好像很多路人都很不解為什么一位漂亮的御姐會跟一個染頭發的不良少先隊員談戀愛,卻忽略了那個看起來像是小學生的家伙只是單純的少白頭加發育不良而已。”
“你要是再敢提發育不良的事兒,我就把你的腸子拉出來綁在你脖子上給你吊我家門口那棵歪脖子樹上曬成臘肉喂狗”
正太眼露兇光地盯著天書,牙磨的山響。
“對不起我錯了回頭讓笑面給你磕倆響頭賠不是。”
天書立刻從善如流地道了個歉,隨即便轉移話題道“總之,讓我們恭喜科爾多瓦選手完成了問罪論戰焦點戰中的首場erfect常用于形容完勝對手,即無傷勝利,咱們下輪焦點戰再見。”
“小機靈鬼,沒有人模仿,沒有人超越。”
“小機靈鬼,輕松學知識,幫我考滿分。”
“誒這次你怎么不問這詞兒是誰寫的了”
“唉,我心里已經有數了。”
“但這是我寫的啊”
“老子殺了你”
“別鬧別鬧,直播都結束了。”
天書隨手摘掉了自己的摩托車頭盔,露出一張說不上帥,但卻頗具儒雅氣質的臉,翹起二郎腿對殺氣騰騰的老伙計笑道“我說塑水使大人,仔細算算你還比我大兩歲,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呢,真就是被發育不良給影響了你不會現在還討厭吃青椒和胡蘿卜吧”
被稱為塑水使的解說員正太面色陰沉地掰了掰指關節,語氣陰森地說道“信不信我現在就去你家殺人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