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但無論是天書還是觀眾都聽懂了正太的言下之意。
簡單來說就是,在這個全民卡在史詩階位前的時間段,哪怕是再怎么強的玩家,也終究只是徘徊在史詩階門前的程度,就拿醒龍和盧賽爾那場比賽舉例,他們打的確實漂亮、精彩,但在游戲開服已經整整十個月的當下,很多玩家早已有了相當程度的見識,所以那些驚嘆也好、膜拜也好,總歸還是局限在玩家這個范疇內的。
就好像我們被安排跟國家隊青訓營的年輕才俊打友誼賽一樣,雖然被虐的時候會覺得對方好強好帥好無敵,但晚上回家打開電視看世界杯、歐冠、nba、e等賽事時,大家都會很客觀地判斷出里面那些選手水平其實都遠遠強過白天那些輕易把自己打爆的人。
無罪之界也是一樣,盡管從玩家角度來看醒龍、盧賽爾等人確實強大,但大家也都清楚他們終歸還是高階中的超一流高手,而就算是再怎么超一流的高手,只要沒跳出高階這個范疇,就必定會被同階敵人的人海戰術擊敗,區別只是人海的規模罷了。
就好比盧賽爾可能會被三位數級別的人海干掉,但只有四位數級別的人海才能干掉醒龍一樣,雖然兩人之間的實力存在相當差距,但總歸還是會被人海戰術干掉的。
而在當前情況下,光是這座城里的叛軍就有數萬人,就算高階職業者的比例并不大,但幾千上萬的基數絕對沒有問題,而在外面那規模龐大到能把這座城包起來的正規軍在戰力方面更是要強上數倍不止。
這也是正太之前覺得科爾多瓦應該在刺殺路線與提高自身在叛軍中的影響力這兩個選擇中二選一的原因。
畢竟就算是科爾多瓦比排在他下面兩位的醒龍強很多,當雙方勢力都開始對他抱持惡意之后,這位第二位恐怕也會寸步難
哐
“好狗不擋路。”
伴隨著一道充斥著沛然之力的雄渾杖影從空氣中掠過,科爾多瓦面前保守估計也得有七八平米的地面驟然寸寸龜裂,而十幾個虎背熊腰、身披重甲、武裝到牙齒的精銳已然到在這片狼藉之中,雖然還有氣息,卻在剛剛的沖擊下無可避免地陷入了深度昏迷,完全喪失了戰斗能力。
而科爾多瓦只是滿臉不耐煩地扛著自己那柄雖然被稱作杖,但造型卻宛若一柄巨型戰槍般的兇器繼續不緊不慢地向前溜達著,完全無視了面前那些目光難掩驚恐、呼吸愈發急促的叛軍精兵。
“愣著干嘛”
就在這時,一個步履匆匆從后面趕來的年輕軍官目眥欲裂地揚起長劍,怒吼道“給我殺了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于是乎,姑且算是找到了主心骨的死士們立刻向科爾多瓦發動了攻擊,只見這些一看就訓練有素的精銳第一時間分散開來,將科爾多瓦圈在中央,隨即便紛紛掄起自己手中那沉重的武器,將那些個雙手錘、巨劍、戰斧、斬馬刀從各個角度揮向面無表情的科爾多瓦,然后
叮叮叮叮叮叮
“你們是發自內心地想弄死我來著吧”
身上卡著整整六把光看就讓人覺得沉的重武器,雖然披著系統皮膚,但本質上是符文之軀的科爾多瓦抬起頭,蛋疼中帶著不忿的目光緩緩掃過周圍那六張交織著驚恐、困惑、茫然的臉,問道“那我就算稍微防衛過當一下,也不會被判刑吧”
“你說什”
哐
一陣爆響之后,圍在科爾多瓦周圍的六人腰部以下全都完好無損,但上身卻同時爆成了一團血霧。
“啊你你你你啊啊啊啊”
而那個站在后面命令眾精銳攻擊科爾多瓦的年輕人,則在踉蹌著往后退了兩步后尖叫著轉身就跑,盡管他并非沒有經歷過殺伐,自身也有著高階的實力,但過去二十多年人生的經驗與本能告訴他,面前那個人已經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毫無主見、性格陰沉的懦夫了。
他意識到,如果對方愿意的話,就算攔在自己身前的人再多上一倍,都沒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