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并不妨礙她對那個人恨之入骨,每分每秒都想弄死他
而今天,在機緣巧合之下,羽鶯意識到自己終于可以放手復仇了
問罪論戰第二天的首輪,兩人竟然奇跡般地被分到了一起,進行只能有一人能繼續走下去的死戰
說真的,雖然并沒有穩贏的把握,甚至有十足把握認為對方一定會用各種下三濫的手段給自己添堵,但羽鶯卻還是非常感謝系統能讓自己在這里跟墨檀碰上的。
這樣能毫無顧忌跟那個混蛋放手一搏的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盡管并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但羽鶯的直覺卻告訴她,檀莫雖然絕對不弱,但如果只是硬實力的話,自己卻未必處于絕對劣勢,甚至可能還要稍微強那么一點點
“我知道你是個人渣下三濫”
抬手松了松自己頸前那時髦值爆表的長巾,羽鶯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喃喃道道“但老娘姑且也跟你一起受了那么多罪,就算不能第一時間跟上你的思路,也絕不會被你甩開太遠,你等著,我今天必須跟你拼了”
說罷,少女深吸了一口氣,飛快地原地進行了一番變裝后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腳下這座鐘樓,如貓般靈巧地落地后轉眼間便融入了城中那熙熙攘攘的人群。
因為偶爾也能接到跟主職工作有關的委托,再加上本就是個喜歡捯飭自己的女孩子,羽鶯在偽裝方面的水平還是很高的,比如現在,她就搖身一變,化作一個臉上綴著些許粉刺,相貌還算清秀但絕不至于引起渣男注意,有著小羊羔般凌亂蓬蓬頭的少女,再配上一套自圣歷3700年后就代表著學者的鉛灰色長袍,基本已經徹底完成視覺層面的改頭換面了。
而在接下來的二十分鐘里,羽鶯只是分別去附近最熱鬧的一家酒館以及三條街外的云游者旅舍中點了些喝的,便掌握到了相當程度的情報。
簡單提煉一下的話就是
這里是圣歷7323年的西南大陸,而羽鶯所在的地方則是格里芬王朝北部某座城,因為屬于某個老牌貴族家族的核心勢力區,所以哪怕是在當下這個相對動蕩的時局中,這座城市依然保持著相當程度的安定與富庶,并未受到戰火的侵擾。
至于北邊到底是誰和誰在打仗,罩著這座城市的家族叫啥,所謂動蕩的時局究竟有多動蕩,這些都不是羽鶯關心的內容。
或許檀莫會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感興趣,但現在的羽鶯并沒有這份余力去關系那些雜事,對她來說,此時此刻任何對干掉檀莫這件偉業沒有直接幫助的行為都是浪費時間,而在那個人面前浪費時間,絕對無異于自尋死路。
已經與對方合作過很多次的羽鶯非常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原本還算均衡的勝利天平會伴隨著時間推移而快速向對方傾斜,自己耽誤的每一秒鐘,都有可能為后續的失敗埋下伏筆。
所以在離開了云游者旅舍后,羽鶯便立刻毫不猶豫地趕往位于這座城市南邊的淡水湖,因為她已經通過只存在于記錄中的第七版識別口令從旅舍老板手中套出了情報,知道一位名叫查爾斯穆勒與其家眷會在那座淡水湖畔玩到天黑,而結合她進入比賽后所得到的任務,那位名叫查爾斯的人多半就是檀莫無疑,而羽鶯自己的身份,則是某個勢力派到這邊的死士。
有一說一,這種劇本在這兩天里出現的頻率相當高,倒不是系統沒創意,只是強制雙方必須分個你死我活的局面畢竟有限,而這種一攻一守的刺殺行動則是其中最適合用來做比賽地圖的背景。
畢竟這些鏡像空間都來源于史實而非史詩,所以在不能胡編亂造隨便生成背景的情況下,相關背景的數量自然水漲船高。
順便一提,在個人賽已經進行到第二天的現在,鑒于玩家之間的實力差距逐漸縮小,競技場、斗獸場類的背景出現頻率也在變多。
總而言之,這場比賽其實挺俗的,背景雖然很符合個人賽的特色,但卻幾乎沒有任何新意可言。
但這對羽鶯來說,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