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如墨檀所想,季曉鴿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好好戴著她那副無論是外形還是屬性都相當在線的多功能護目鏡,就算是墨檀一開始上線那會兒,少女也只是將它拿在手中而已,而眾所周知的是,無罪之界這款游戲并不會因為你手里拎著個頭飾就判定你裝備了這東西,換句話說季曉鴿傾國天賦中的遺世而獨立始終都沒有滿足觸發條件,所以之前那番對話,等于是墨檀全程扛著一顧傾人城這個天賦效果進行的。
說真的,這對于任何一個正常人來說都絕對是個難以完成的任務。
誠然,季曉鴿的天賦傾國中還存在一個再顧傾人國但這絕不意味著她的一顧傾人城就不夠高能了,事實上,根據這半年以來的游戲經驗,盡管這姑娘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被勒令維持遺世而獨立的狀態,但在個別情況下,移除掉頭飾觸發一顧傾人城的她幾乎都能收到堪稱喪心病狂的效果,如果非要用語言來形容的話,那么我們可以直接理解為995以上能清晰看到這姑娘的智慧生物都會在瞬間被她將好感度刷到ax,而在這些人中,大概有80的人愿意為季曉鴿做出任何不違背自身原則的事,剩下的兩成則會無條件地為其獻上自己的一切。
這絕對不是夸張,引用活了將近一個世紀的賈德卡迪塞爾的原話,夜歌的美麗已經比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迷情劑與魅惑術都要霸道了。
很顯然,熟悉季曉鴿的人都很清楚,她從來都不是因為一顧傾人城這個天賦才擁有讓人難以抗拒的魅力,而是她的存在本身就有著如此威力,只不過被遺世而獨立這個天賦遮掩住了而已。
而在這種情況下,墨檀是唯一一個能勉強在季曉鴿處于本色狀態時保持平常心與其交流的人,但饒是如此,他也并非沒有極限,也從來都沒有輕松過,或許鋼鐵般的意志能讓默比其他人更能抗住季曉鴿的魅力,但就算如此,他從登錄游戲那一刻開始依然在無意間高頻率地過san,并且成功地扛到了現在
換句話說就是
當他被季曉鴿直接要求看我,并轉頭與少女四目相對之后,饒是此時此刻心志堅毅到令人發指的默,也終于陷入了宕機狀態。
而季曉鴿本人呢
她什么都沒做,只是在對方宕機的半分鐘里得意地笑了起來,然后便微微前傾著身體打量著后者那張平時幾乎不可能會像現在這樣呆滯的臉,漂亮的杏眼彎成了一對好看的月牙。
然后
“啊”
用了半分鐘時間終于重新讓理性占據搞定的墨檀輕呼了一聲,隨即便在發現季曉鴿正俯身看著自己后猛地向后一仰,卻不料被忽然伸出了小手的后者一把扯住了領口。
“啊什么啊本小姐有那么嚇人嗎”
重新將墨檀拽回自己面前的少女面色微紅地如此哼了一句,隨即便柳眉微蹙著嗔道“你先別急著跑,我話還沒說完呢。”
姑且算是平復了心情且暫時免疫了季曉鴿一顧傾人城的墨檀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沒問題,我不跑,但你得先把頭飾戴上,你那個護目鏡呢”
“我收起來了。”
季曉鴿拍了拍自己腰間那跨包狀的行囊,笑道“我不想戴”
“你要戴。”
墨檀一邊掐著自己的大腿一邊盯著季曉鴿那張堅定執著的俏臉,正色道“你之前答應過我的,平時在外面必須保持”
“現在不是在外面,這里也只有我們兩個人。”
季曉鴿揮舞著小拳頭打斷了墨檀,大聲道“我就想讓你看我現在的樣子你之前在學園都市時跟我說過的,漂亮也是我的一部分”
墨檀抿了抿嘴,別過頭去苦笑道“我是這么說的,但是你這樣唉,你愿意這樣就這樣吧,我應該也不是扛不住。”
說罷,墨檀便在季曉鴿開始消沉前重新轉頭看向后者,用稍顯無奈卻又極盡柔和的語氣問道“所以還有什么事嗎”
“我在游戲外就這樣。”
季曉鴿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語氣輕快地說道“只要我把頭發留起來,大家就會發現我特別好看,就跟現在一樣好看。”
墨檀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正色道“嗯,那可以說是相當好看了”
“然后就是”
季曉鴿松開了墨檀的領口,低聲道“我在游戲里的性格,跟現實中其實差不了多少,都是那種有點大大咧咧但還算可愛的唔,這話自己說好怪啊,反正你領略精神就好”
墨檀摸了摸鼻尖,輕輕點頭道“嗯”
“還有就是,我在外面也喜歡做飯,就遺傳我媽媽,喜歡做,但做的又不好吃。”
季曉鴿表情有些消沉地垂下腦袋,垮著肩膀說道“我也知道自己明明做的不好吃還總想讓別人吃這一點很糟糕,但可能是小時候爸爸和妹妹太慣著我了,這毛病一時半會兒也改不掉游戲里也是有你看著我才沒鬧出太多麻煩對不起。”
墨檀啞然失笑,搖頭道“別跟我道歉啊,我覺得每個人都有權利去追逐自己感興趣的事物,當然,要是能少給別人添點麻煩就好了。”
季曉鴿嘟了嘟嘴,小聲道“我明明是想讓大家開心的,就是做的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