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么”
提菲羅挑了挑眉,好奇道“現在是什么節骨眼是太陽的少數派轉正了財富那邊忍不住插手奴隸貿易了還是公正終于成為文明公敵了”
法奧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提菲羅的眉心,淡淡地說道“比起詛咒別人家不得安寧,我希望你仔細考慮一下自己的狀態,我不相信你猜不到自己已經在無主之地一役后名聲大噪,而你蘇醒的消息又不可能瞞住所有人,在這種情況下外出游歷,且不說暗夜教派之類的麻煩,就連聯合內部的某些人都會想要對你不利。”
提菲羅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說道“所以您不會覺得我連這種事都沒考慮到吧”
“你當然會考慮到,但我需要你把自己的考量以及應對手段仔仔細細、一字不落地告訴我。”
法奧一本正經地看著提菲羅,沉聲道“否則我沒辦法跟你教母解釋為什么她的心肝寶貝剛從昏迷中醒來就立刻要離開光之都游歷,如果不解釋清楚的話,那個女人會殺了我的。”
“好吧,我在昏迷前掌握了無貌之光。”
“掌握了什么”
“無貌之光。”
“那是啥”
“您除了律令玩的溜之外,真是個鐵廢物啊。”
“有你這么說自家教父的”
“您真是個鐵廢物啊。”
“我是讓你把夸我的內容省略掉嗎”
“總之,那是能讓我不被任何人找到的實用生活小技巧。”
“你確定”
“我確定。”
“多久回來”
“三年五載吧。”
“記得多寫信回來。”
“好。”
圣歷9459年,光之月,祈頌9日
曙光大禮拜堂,教皇間
“法奧”
夏蓮氣急敗壞地瞪著桌后那位苦笑不已的老人,大怒道“我需要一個解釋”
“唉,我剛跟卡蘿拉解釋完,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你就也過來要解釋。”
涅瓦法奧冕下深深地嘆了口氣,沒好氣地敲了敲桌子“我再說一遍,那個小鬼并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只是留了封信就跑掉了”
“信呢”
“我看完就自燃了。”
“上面寫了什么”
“他要去游歷個三年五載,讓我和她教母別太想他。”
“有提到我么”
“沒有。”
“法奧。”
“怎么”
“跟我說實話,好嗎”
“”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就是很難受,很不舒服”
“”
“他真的,沒提到我么”
“信里沒有。”
“好吧,謝謝你,法奧。”
“我的意思是,信里沒有。”
“法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