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別特么說了”
猝不及防下,阿拉密斯終于失去了優雅與冷靜,氣急敗壞地打斷了檀莫,咬牙道“這點破事兒能不能別到處嚷嚷萬一有人家隨機看比賽看到咱倆這場,我特么麻煩就大了”
墨檀眨了眨眼,明知故問道“為啥啊”
“還能為啥”
阿拉密斯嘆了口氣,用一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語氣說道“當然是因為我仇家多啊。”
“哎呀,你就放心好了。”
墨檀立刻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安慰道“我之前把那個叫定海神珍的小廢物屁殺了,現在肯定被不少喜歡文盲的魔怔人盯上了,所以無論外面會不會有人隨機看比賽瞅見咱們這場,你的身份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
阿拉密斯頓時面色劇變,震聲道“你特喵”
“哎呀,挺大個人了,別跟小鬼似的斤斤計較好不好。”
墨檀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用力拍了拍阿拉密斯的肩膀,在對方開口前搶答道“至于是怎么猜到你身份的,其實也不算難,首先我手里本來就有不少浴火公會的資料,其會長打字戰士與副會長七十六個棒槌在全部主力入駐無罪之界后依然杳無音信的消息并不算什么秘密,而你和你那位名字叫做波多斯的朋友剛好符合那兩個人的特征。”
阿拉密斯有些沮喪地嘆了口氣,有氣無力地問道“就因為這些”
“哦,那倒不是,畢竟你們又不是美少女,很難穩定留在我的記憶里。”
墨檀聳了聳肩,狡黠地笑道“但在你剛才主動自報家門,邀請我加入你們那個信仰愛與和平的組織后,就算我是個傻子,恐怕也能猜出你的真實身份了。”
阿拉密斯聞言愣了一下,隨即便苦笑著垂下了肩膀,重新坐回到地上,一邊眺望著遠處那殺聲震天的戰場,一邊搖頭苦笑道“你也別太謙虛了,一般傻子可沒辦法通過這么點蛛絲馬跡就察覺到我的身份。”
“是吧是吧。”
墨檀也重新坐了下來,樂呵呵地問道“所以你愿意加入我們斗地主了嗎”
“免了,我這邊好不容易忙里偷閑摸個魚,要是讓我身邊那幫豺狼虎豹知道我有空跟別人鬼混,怕不是要線下把我k掉啊。”
阿拉密斯擺手婉拒了墨檀的邀請,隨后忽然虛起雙眼問道“而且我覺得自己最大的特點就是臟,但你在這方面顯然不輸我啊,何必讓我入伙呢”
墨檀冷笑一聲“廢話,還不是因為看上你手下那幫子免費勞動力了”
阿拉密斯“”
“算了,反正我從一開始就沒報什么期望,你要真一口答應了,我還不知道該給你什么位置呢。”
墨檀很是灑脫地說了這么一句,隨即便向阿拉密斯問道“所以有興趣合作嗎”
后者眨了眨那雙淺紅色的貓瞳,蹙眉重復道“合作”
“沒錯,就是合作。”
墨檀用力點了點頭,正色道“非常深入的合作”
阿拉密斯見對方如此嚴肅,而且跟自己還頗有幾分臭味相投,也很給面子的沒有立刻回絕,而是同樣用略顯嚴肅地語氣問道“具體是怎樣的合作呢”
“沒想好。”
“”
分外尷尬的半分鐘后,阿拉密斯再次嘆了口氣,無奈地轉移了話題“所以你是怎么跑到這種地方來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在叛軍里的位置應該不低吧”
“哦,我用間諜視角寫了封密信,然后把它交給了一個我看不順眼的士兵,讓他該干嘛干嘛去之后從背后捅了他兩刀,又捅了自己兩刀,告訴別人我發現這貨圖謀不軌,攔下問話后差點被丫給宰了。”
墨檀語氣輕快地訴簡述了一段兒令人發指的謀殺,隨即用更加輕快地語氣說道“最后你應該也猜到了,我把那封密信交給了上級,讓叛軍首領不得不提前執行計劃,然后再以養傷的理由坐鎮后方,等他們一出發就溜了。”
阿拉密斯扯了扯嘴角,干聲道“你這人挺孫子啊”
墨檀挑了下眉,問道“那你又是怎么在鬧出那么大的動靜后溜出來的”
“呃,我啊”
阿拉密斯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并沒有像墨檀一樣說出具體流程,而是顧左右而言它道“我我也挺孫子的唄。”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