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了兩次才成功從地上爬起來的魄斗羅一邊穿著粗氣,一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惡人的救世主能幫我還上還剩下二十多期,每期都等同于我基本工資三倍的房貸嗎能讓我拒絕陪領導應酬嗎能讓我每個月少交兩塊錢的水電燃氣費嗎能讓我女朋友在生理期時不要進化成喪尸暴龍獸嗎能讓避孕套的成功率從98提升到100嗎能讓我梭哈的球隊踢贏比賽嗎能讓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家的熊孩子暴斃嗎能讓我的腎回到十年前嗎能解決掉我的小肚腩和鼻毛嗎能讓我未來的女兒不被混小子撬走嗎能讓牛頭人死絕嗎能嗎啊”
說到最后的時候,原本還算平靜的魄斗羅已經在歇斯底里地咆哮了。
而正準備乘勝追擊的蘭斯洛特也被這一串密集而沉重的質問整得有點懵。
事實上,受到沖擊的并不只是蘭斯洛特,在魄斗羅這一串靈魂質問下,無數正在關注著這場熱點之戰的成年人都陷入了沉默,更有甚者甚至留下了兩行清淚
“不行了,我好想死啊。”
大屏幕下的解說席后面,官方解說員笑面已經整個人癱在了椅子上,語氣里滿是生無可戀“明明是全年齡向的游戲,為什么要聊這么成人的話題啊,毀滅吧,讓這個世界毀滅吧。”
“怎么說呢”
之前一直都頗為淡定的帥哥此時也沒有吐槽旁邊的同事,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兩位選手被定義為混亂邪惡的原因,我多少已經了解到一些了,但要說沉重的話,確實是魄斗羅這邊更勝一籌。”
“是啊,所以說句不負責的話,我覺得如果能把雙方背負的東西也換算成戰斗力,魄斗羅恐怕已經完成絕殺了。”
重新振作起來的笑面聳了聳肩,抱著胳膊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比起絕望的大人,我個人其實更喜歡還沒有意識到社會險惡的小盆友們,所以要么帥哥咱倆打個賭吧,我押二十瓶養樂多蘭斯洛特贏。”
帥哥低頭看了一眼液晶屏上那重新開始后場面堪稱一邊倒的戰斗,轉頭用分外鄙夷的目光看向笑面“你臉呢”
“臉可不是硬通貨,不要臉才是。”
笑面搖了搖食指,隨即便用稍微正經了一些的語氣說道“總之,我們可以看出名聲更大一些的魄斗羅現在情況很是不妙,而蘭斯洛特也并沒有被剛剛那番妖言迷惑了心智,依然在穩扎穩打地鞏固優勢。”
帥哥微微頷首,一邊看著場上的情勢一邊分析道“蘭斯洛特的優勢太全面了,就算保守估計,他在基礎屬性方面也要比魄斗羅強上至少兩個水平,除此之外,裝備也是前者全面占優。”
“稍微提一下,我們解說能看到的畫面跟你們一樣,并不存在查閱玩家的人物面板、裝備屬性這種事。”
笑面很是嚴肅地如此說了一句,隨即又說道“但我們對這個游戲的了解可并不算低,所以才能看出一些觀眾朋友們未必能注意到的細節,比如魄斗羅的重甲套裝,我就記得是大型連鎖鐵匠鋪融山堡出品,全套加起來要五千多金幣,品質方面十分值得信賴的性價比之選。”
“但蘭斯洛特這一身雖然看上去辨識度頗高,卻并不是市面上常見的制式裝備,所以十有八九是通過任務獎勵或著單獨定制得來的,盡管這并不代表品質會比商店貨好,但”
帥哥稍微停頓了一下,斟酌道“從那些裝備的外形與特效上來看,強度方面恐怕還是比較有保證的,畢竟有一個真理哪怕是在相對很講道理的無罪之界也說得通,那就是雖然厲害的未必很帥氣,但帥氣的通常都很厲害。”
笑面用力點了點頭,附和道“我的理解是,工匠們大多數還是理智的,所以不會在質量都還沒到位的情況下去做修飾或雕琢,至于那些特效,多半也是因為附魔之類的東西溢出,或者材料用得太好才會有的,畢竟會發光的怎么也得是金子銀子,而不是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