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醬先是一愣,隨即立刻似笑非笑地拉著長音問道「哦怎么,想泡我」
「不,不是。」
看上去頗為純情的卡繆隊長立刻擺手,連聲道「我只是說想交個朋友,以后有空多帶些隊員過來這邊照照顧生意。」
正所謂最懂男人的永遠是男人,盡管鹿醬在現實中是個幾乎沒怎么追過小姑娘的靦腆男孩,但這依然不妨礙他第一眼就發現面前這位英俊帥氣的小伙子對自己有非分之想,所以便直截了當地說道「非要個稱呼的話,就叫我小鹿吧,事先聲明,帶人過來吃飯歡迎,想要進一步發展沒戲,懂了唄」
「啊這」巗
確實藏了點小心思的卡繆當時就懵了,盡管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大帥辶,但也沒料到對方會這樣斬釘截鐵的起手就扼殺掉全部可能性。
然后,他就得到了一個不摻點虛假,且完全無法反駁的理由
「我喜歡女人,讓我跟男人交往我寧可去死。」
鹿醬聳了聳肩,隨即便轉
身向廚房走去「很遺憾,英俊帥氣又實力強大的巡衛隊長先生,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您還是坐過去期待一會兒的午飯吧,對前臺小妹太咄咄逼人可不是什么紳士所為哦。」
說罷,給予了柜臺下那倆人充分的提示后,鹿醬便轉身走進了后廚,而卡繆也在苦笑了一聲后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了靠門的坐位,表情略顯惆悵。
不過他雖然惆悵,卻沒有柜臺下的墨檀和季曉鴿惆悵,鑒于已經得到了對方「很強大」還是巡衛隊成員的消息,兩人自然猜到了店里大概的情況,所以除了用眼神交流外什么都做不到,就連喘氣都不敢大聲,更別提說話了。
而鹿醬自己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別看她剛剛一副很囂張的樣子,但那只是單純地為了降低對方的警惕心罷了,在這種但凡出個差錯就可能直接把三人葬在這里的情況下,她又怎么可能毫不驚慌。巗
不過慌歸慌,對于現在這種情況,鹿醬倒也并不是一點主見都沒有。
事實上,打從這支包含著敵方隊伍的巡衛隊進來那一瞬,鹿醬就已經開始思考如何對付這幫人了。
毫無疑問,當前狀況下的最優解,自然是讓季曉鴿出手給整一桌子硬菜,鹿醬可以保證,就算那些玩家會因為物品說明而察覺到端倪,只要自己先給周圍那些nc上菜,作為敵方小隊保護者的卡繆一行人必定會在頃刻間死于非命,到了那個時候,就算只有自己一個人也能夠輕松料理掉那五個雜魚。
但這是不可能的,鑒于這家小館的結構,盡管墨檀和季曉鴿正處于大堂中那些人的視野死角,但只要他們敢離開柜臺,被發現的幾率就會提高到至少九成,再加上那個卡繆就算是這會兒都在頻頻望向位于柜臺后方的后廚,沒有隱匿能力的季曉鴿根本不可能進入廚房。
墨檀同理,一樣沒戲。
換句話說,現在能做些什么的,只有乍看起來跟普通精靈相仿,假扮成這家館子工作人員的鹿醬了。
而仔細思考后,他立刻變發現自己現在有一條能夠讓己方處于優勢的活路。巗
簡單來說,就是順其自然、順水推舟,做點好吃的給這幫幾乎已經徹底信任自己的人喂飽,然后送他們離開就行了。
鹿醬相信,在巡衛隊與那支敵方隊伍親自來過一趟的情況下,這個館子后續應該會大概率處于一個十分安全的狀態,到時候三人就可以將這里作為據點從長計議,只要能撐過這輪搜捕,在實力占據優勢的情況下,己方的勝率自然會大大提高。
而隱患也不是沒有,首先,鹿醬必須得拿出就算不是特別美味也不能比尋常家常菜還難以入口的食物,其次,那個發現了三人身份的侏儒不能被發現,也不能有人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