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你笑的好惡心」
沒有座椅、窗戶與吊燈的車廂中央佇立著一個石盆,在拉莫洛克走進來的瞬間便從中傳出了伴隨著嘶嘶聲的沙啞嗓音。闌
「我想那肯定是主觀惡意所衍生出的惡毒偏見。」
拉莫洛克抱著胳膊靠在車門旁,輕笑著說道「你必須承認,湯姆,從客觀角度上來看,不管這層皮囊下的靈魂有多么不堪,我在外形方面其實還是頗具魅力的。」
噗嗡
一道碧綠色的厲芒乍現,擦著拉莫洛克的臉頰閃了過去,盡管并未造成任何傷害,卻依然讓后者很明確地感覺到了「死」這個概念。
「我警告你,拉莫洛克」
嘶啞的聲音再次從石盆中響起,帶著冰冷的憤怒「如果你再敢叫我「湯姆」,我保證會讓你飽嘗比死亡更恐怖的折磨。」
拉莫洛克眨了兩下眼睛,隨即竟是慢條斯理地掏了掏耳朵「抱歉,我剛才走神了,你有在說些什么嗎湯姆。」闌
「哦,沒什么。」
石盆中的湯姆萊斯特蘭奇先是風輕云淡地如此說了一句,隨即便忽然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咆哮「「kru:iu」
「嗚呃」
伴隨著一道繚繞著猩紅色火花的赤芒呼嘯而出,被正面擊中心口的拉莫洛克頓時發出了一聲悶哼,原本紅潤的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盡管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但不斷從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卻揭示了他并不輕松的事實。
「呵」
石盆中的湯姆暢快地笑了起來,悠悠地問道「怎么樣啊這番痛苦的滋味。」
「說真的,這還是我第一次體驗到如此令人難忘的疼痛。」闌
拉莫洛克踉蹌著向前走了一步,一邊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一邊咧嘴笑道「我現在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每一根神經,它們都像是著了火一樣灼熱,而且似乎正在謀劃著如何崩斷自己。」
湯姆的聲音停頓了大概兩秒鐘,才繼續問道「哦,還有嗎」
「當然有」
拉莫洛克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扶著石盆的外沿,對里面那條浸潤在碧綠色液體中的小蛇微笑道「我覺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塊骨頭都在融化,緩慢而堅定的融化,還有腦袋呼,說真的,我現在覺得自己的腦袋隨時都有可能炸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