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秒,數縷會不斷因為自身結構而改變味道的
氤氳從幾個數字后逸散而出。
五十八秒,少女白皙的脖頸上,那枚瓶塞項墜開始逐步增溫。
五十九秒,盧娜隱蔽地對自己的左手使用了煉成,。
游戲時間a07:00
斯科爾克大寨,西南角,臨時工作臺前
「呼」
不著痕跡地將自己被剝離掉全部指骨的左手恢復原狀,年輕的煉金師柳眉微蹙,輕嘆了一口氣后便抬手揮散了那肉眼難以辨識的氤氳,重新合上了那只讀作保養得很好,寫作根本沒用過的懷表,最后屈指在那只瓶塞項鏈上輕輕彈了一下,讓其溫度在足以將人灼傷前重新降了下去。
毫無疑問,這又是一次失敗的測算,盡管已經做足了準備,但盧娜依然沒能成功捕捉,到那份從自己指縫中溜走的時間。
這一點都不讓人覺得意外,要知道盧娜再怎么說也只是個水平頗高的非主流煉金師而已,盡管在煉金術方面的造詣頗高,但在個體實力上其實只有中階法師的水準而已,盡管在大量道具的輔助下戰斗力也不能算弱,但在那些老牌史詩、巨佬學究、半步傳說乃至傳說強者都研究不出來個所以然的情況下,盧娜能抓到點兒什么蛛絲馬跡才叫不合邏輯,哪怕大多數人都放棄了,她沒放棄,也不合邏輯。
在研究規模和條件都不在一個量級的情況下,才能與努力雖然絕不是沒用,但也只是杯水車薪罷了,尤其是研究時間,這種高精尖課題的情況下,如果讓別人知道了,就算是再怎么含蓄的人多半也會對少女做出不知天高地厚,的評價。
只不過盧娜并不在乎,甚至不知道這些,或者說就算她知道,也不會在乎,因為她本就不是那種會在意別人怎么看自己的姑娘。
想去做的事就去做,不想做的就不做,這就是盧娜林奇的生活方式,簡單直接到比起某人那種腦子里一百個彎彎繞繞的活法,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粗暴,的人生態度。
讓欲望忠于自己,卻從不忠于欲望,早早掌握了踏上歧途的捷徑,卻從未踏上的纖細煉金師輕舒了口氣,隨即垂下她那雙霧蒙蒙的藍色眼眸,對煉金臺對面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女孩問道「你剛才想說什么」
穿著樸素的亞麻布短衫,鼻頭有些翻紅的小鷹身女妖踮起小腳,一邊用力拍打著翅膀,一邊大聲道「媽媽,爸爸,讓我謝謝,姐姐」
「不需要。」
盧娜搖了搖頭,一邊繼續擺弄著面前那些瓶瓶罐罐,一邊隨口說道「我只是聽從敦布亞城黑梵牧師的命令來幫忙而已,要感謝的話,以后有機會去找黑梵牧師道謝吧。」
「好」
相貌煞是可愛,有些嬰兒肥的鷹身女妖少女咧嘴一笑,用雖然天真清澈,卻不知為何有些灰蒙蒙的雙眼看向盧娜,大聲道「但是,還是要,謝謝,姐姐我還是第一次,不餓啦還有爸爸,媽媽」
「嗯,我知道了」
盧娜微微頷首,隨即便抬手擺了擺「你回家吧,別打擾我。」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