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呃,那以后會不會”
“不會。”
“咳咳,別這么絕對嘛,我覺得你倆其實大哥嘿,大哥你怎么給我掛斷了啊,,特么活該你寡辶一輩子”
知道王霸膽在自己斷開連接后肯定不會說什么好話的墨檀嘆了口氣,踏著輕柔無聲的腳步緩步向前走著,目光平靜如水,表情無喜無悲。
與處于絕對中立時的自己不同,當前人格下的墨檀并不會迷茫,更不會質疑自己的每一個決定。
現在的他,只會做自己覺得正確的事,而做正確的事,是不需要后悔的。
有些決定或許做起來并沒有那么容易,但如果是無論重來都少次都會被選中的標準答案,所謂的過程也就無所謂了。
無愧,總比有愧來得好。
輕輕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墨檀只用了不到半秒鐘便將紛亂的呃情緒拋在腦后,步履輕快地登上了營地北部的一個土坡,然后
“汪”
清脆的嬌咤聲從近處傳來,只見一陣勁風劃過,雙眸閃爍著凜冽兇光的牙牙便宛若颶風般刮到了墨檀面前,并在通過嗅覺判斷出了來者身份后第一時間扔掉了手中的阿泰爾截刃,將突擊化為飛撲,狠狠地撞進了墨檀懷里,興奮地歡叫道“默汪”
在聽到那聲汪的瞬間就已經屏息凝神、做好抗沖擊準備的墨檀輕而易舉地接下了牙牙這一記極具強度的飛撲,并在原地轉了兩圈卸去了沖擊力后將其輕輕放在地上,笑道“我記得今天是老賈先守夜吧,怎么沒去睡覺”
“汪晚上吃汪飯后就一直睡,現在一點也不汪,就跟汪德卡說換汪來守前半汪。”
牙牙抱著墨檀的胳膊晃了晃,憨態可掬地笑道“結果汪德卡說陪汪一起。”
“主要是我也不太困。”
慢條斯理走過來的賈德卡對墨檀呵呵一笑,聳肩道“這人一老啊,覺就開始少起來了。”
墨檀點了點頭,隨即若有所指地說道“我記得夜歌應該已經在營地里布置了很多用來監控的小設備,還有一些能夠在關鍵時刻輔助進行短距離傳送的裝置。”
賈德卡立刻心領神會,知道墨檀是在說這種情況下就算牙牙的身體情況出現問題,季曉鴿也能在第一時間得知并趕到現場,所以就算自己不跟在旁邊也無所謂,于是便微笑著點頭道“所以我是真睡不著,你呢你不是后半夜才有空來嗎”
“嗯,我在另外一邊結束的比較早,所以今天就提前過來了。”
墨檀并沒有言明那另一邊其實也在這個世界,只是簡單提及了一句便轉移了話題“話說老賈你要是真不困的話,不如”
“溜達溜達。”
賈德卡笑了起來,搶在墨檀前面把他的話說完,樂道“巧了不是,我本來想著陪牙牙一會兒之后稍微出去走走呢,要一起嗎”
墨檀也莞爾一笑,點頭道“那當然。”
“汪們要出去汪汪”
牙牙瞪大眼睛,咋咋呼呼地蹦跶道“汪也想去帶汪去”
“是誰說要守上半夜的”
賈德卡抬手在犬娘腦袋上按了按,挑眉道“你跟我們一起去了,萬一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敵人從北面襲擊了營地怎么辦”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