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一張突然從泥漿中出現的大嘴給吞了。
“呀”
原本全神貫注盯著那只厲蜥的羽鶯頓時發出了一聲尖叫,要知道她一路上從未見過那只大部分身體都潛藏在沼澤下,腦袋長得有點像河馬,嘴巴大到嚇人的玩意兒。
“別擔心。”
知道羽鶯是在后怕的墨檀很有安全感地笑了笑,隨口解釋道“那東西只是看起來嚇人而已,其實只是個性格溫吞的雜食魔獸,也就敢吃點蜥蜴啥的,沒膽子襲擊咱們的。”
而羽鶯也在最初的驚慌過后察覺到了憑借氣息鎖定察覺到了那只魔獸確實不強,且不說它不敢襲擊自己,就算檀莫實在胡說八道,那只最多不過中階的魔獸也無法對自己造成什么威脅,所以便立刻恢復到了那副莫得感情的女刺客的畫風。
并在一秒鐘后因為意識到身邊只有檀莫再次放松下來,換上了一副蛋疼的表情。
說來也怪,盡管羽鶯很清楚這個名叫檀莫的男人就是個人渣敗類,是禍害中的禍害,但偏偏在后者面前,她會因為沒必要假裝自己是個高冷女刺客或甜心小女仆而嚴格實施表情管理,事實上,跟檀莫共同行動時的她心態始終都非常放松。
正如羽鶯很清楚這個男人是最不可信的騙子一樣,她同樣清楚檀莫是一個在特定情況下安全感無限接近于ax的人。
換句話說就是,只要有他在身邊,你就算會遭遇比正常情況下多得多的危險,但卻不需要擔心自己沒辦法笑到最后。
說真的,但凡羽鶯的性格再少女情懷一點,她都非常有可能在不知不覺間被這個充滿矛盾的人吸引到,就算一時半會兒不會喜歡上對方,十有八九也會產生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情愫,并在這份情愫的影響下對他逐漸縱容,最終任由后者予取予求。
比如蕾莎凱沃斯,就是一個類似的例子,只不過女伯爵并沒有掉入什么陷阱,而是單純出于自己對檀莫的好感與感激才心甘情愿任由他胡鬧的。
而這并非弗蘭克休斯那樣精心設計的陷阱,而是他在當前人格下與生俱來的人格魅力。
總而言之,如果把羽鶯換做別人,很有可能會被完全不收斂自己本性的墨檀潛移默化地撩到。
只可惜這姑娘并不是別人,事實上,她對墨檀雖然沒有平日里表現出來的那么厭惡,卻也并沒有任何不健康的或桃紅色的感覺,硬要形容的話,檀莫這個人在羽鶯眼里更像是一個靠譜的損友,玩得來、放得開,有事兒沒事兒都會互相噴噴垃圾話,但卻并沒有其它那些有得沒得。
說直白點,就是純友誼。
盡管這份友誼在絕大多數時間里都挺硌牙的
“行了。”
重重拍了一下墨檀的后背,羽鶯抱著胳膊沒好氣地說道“本姑娘時間寶貴,趕緊說正事兒吧,現在咋整”
墨檀眨了眨眼“啥咋整”
“你裝什么傻呢”
羽鶯狠狠地甩出一記白眼,不爽道“你可別說自己一點計劃都沒有就帶我到這個鬼地方來,麻溜的,有什么辦法趕緊說,辦完事兒我還得早點回自由之都呢,君老板扣錢扣得有多狠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恨不得把從我離開后減少的哪怕一金幣營業額都記在賬本上坐等秋后算賬,要是不速戰速決,我恐怕就得直接賣身給旅舍還債了。”
“賣唄,反正又不是我賣。”
墨檀很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隨即寬慰道“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你要是把自己賣給旅舍,我保證天天去照顧你生意。”
羽鶯冷笑一聲,傲然道“無所謂,這里就算你情我愿的破格勾當都不行,更何況我還會第一時間讓系統放雷劈你。”
“行吧,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墨檀嘆了口氣,慢吞吞地從背包中掏出一捆粗麻繩,緩步向羽鶯走去“那咱們就開始干正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