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打算一直幫下去,只可惜,紙里包不住火,那位大祭司很了解我的朋友,很清楚自己的學徒不可能做到那種事,最終還是順藤摸瓜地把我揪了出來。
而那個時候,正好是那場戰役的關鍵時期,怎么個關鍵法呢用最委婉的方式來說,就是我北伐軍為了減少自己的損失,開始聰明地選擇按兵不動,坐視那些卑劣殘忍的邪教徒進攻蘇米爾主峰,打算等他們在這個過程中折損大半,最好是付出了巨大代價把圣山打下來后再出手,將那些被嚴重消耗的邪教徒一網打盡。
畢竟,蘇米爾那些獸人并非我圣教聯合的成員,信仰著元素之靈的他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種異端嘛。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激動,我個人其實也覺得這個觀點有些問題,但可惜的是,當時我圣教聯合的北伐軍,給我的就是這樣一種感覺。
不然的話
我無法解釋他們為何按兵不動。
我無法解釋他們為何見死不救。
我無法解釋他們為何作壁上觀。
可能我是錯的,可能我那是只是產生了某種現在依然沒有解開的誤會,但那并不妨礙我感到憤慨,當時身在蘇米爾主峰的我,每天都能看到大量冰冷而凄厲的尸體被運回來,而那些人可能在一天前還跟我在山崖旁聊天曬太陽。
而那個時候,我們強大的北伐軍,正在養精蓄銳。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問問此時此刻正站在我身后的公正圣子埃弗里戴維森殿下,還有他身邊的豐饒圣子菲利普托蘭殿下,問問他們那是不是真的,他們當時就在那支隊伍里,養精蓄銳
請抬起頭來,兩位殿下,你們不該感到愧疚,畢竟你們沒有與大部隊失散,你們沒有立場違背指揮官的命令,格林大人后來告訴我了,你們在最后那場戰役中表現出了不負你們地位的勇氣與意志,你們跟我一樣,跟這里的每個人一樣,有資格為自己感到驕傲。
抱歉,嗓子有點干了,給我拿杯水好么,依奏
謝謝,哦對了,這位依奏潔萊特女士是我的守護騎士,而當她還不是的時候,曾與我一起在蘇米爾最后一役中被邪教徒中的強者偷襲,為了保護我這個不爭氣的廢物牧師而重傷瀕死。
好了,讓我們言歸正傳,總之,蘇米爾的長者們把我揪了出來,而我也因為吃人嘴短承認了那些事兒都是我干的,愿意受到任何懲罰。
別笑別笑,正如你們所想的那樣,我并沒有受到什么懲罰,甚至還被長者們詢問是否有辦法讓蘇米爾擺脫當前的窘境,他們太高看我了,好像覺得我既然能夠憑借那位友人的十人小隊干掉三百多人,就能用蘇米爾的幾千人干掉幾十萬邪教徒。
我覺得他們瘋了,不過好在,那些邪教徒加起來也才一兩萬,而蘇米爾可是實打實有好幾千人的。
忘語殿下之前有寫信給我,說她跟一個叫布萊克太陽圣子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而那時的我孤陋寡聞,并不知道那位圣子殿下跟咱們這邊的兩位不同,其實是個毛都沒長齊小屁孩,所以心情非常不好,很想發泄一下。
于是,我就腦袋一熱,應下了長老們的邀請,拿到了蘇米爾的最高指揮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