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的嘴角也翹起了一抹微笑,語氣輕快地說道“畢竟丟了這么大一個人,換我的話也會選擇眼不見為凈的,雖然黑梵好像并不怎么計較的樣子。”
“那是因為前輩很有度量。”
依奏皺了皺眉,憤憤地說道“無論是出于什么心態,那個人實在太過分了。”
“感覺挺不錯的是吧”
坐在桌前,背對著神龕的墨檀將目光從幾人身上掃過,淡淡地說道“這也正常,畢竟這種經久不衰的爽文戲碼確實很能給人以愉悅感,嗯,不知道什么是爽文也沒關系,很多吟游故事中不是也這樣嗎深藏不露的主要角色被反派冷嘲熱諷,結果后者下一頁就被狠狠地打了臉,這種橋段可別跟我說你們沒看過啊。”
三人聞言皆是一愣,過了好一會兒埃弗里才撓著腦袋嘟囔道“仔細一想的話,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啊。”
“我吟游故事看的不多。”
依奏也點了點頭,遲疑著說道“不過有很多舞臺劇好像都是這么演的,丈母娘看不起深藏不露的女婿之類的”
而菲利普則是皺了皺眉,停下手中的活轉頭向墨檀問道“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剛剛想到的那個意思。”
墨檀笑了笑,有些沒轍地聳肩道“雖然乍看上去一切都很合情合理,但仔細想想的話,真的會有這種被權利欲蒙蔽到口不擇言,說話完全不走腦子的人嗎就算有,那個人可能會做到主教這個位置上嗎”
埃弗里眨了眨眼,愕然道“不能嗎畢竟我這種人都能當圣子”
“你是不是圣子取決于你信仰的神喜不喜歡你,人家能不能當上主教,是取決于人家的能力與智慧,從根本上就是兩碼事。”
墨檀敲了敲自己的額角,歪在椅子上無奈道“不僅如此,那位喬斯特主教的攻擊邏輯太清晰了,我真的很難想象,有著如此清晰邏輯的人,能夠做出他剛剛那種行為。”
埃弗里不說話了。
而菲利普和依奏也跟著陷入了沉默,這三位都不是什么腦袋不會轉彎的人,就算是對自家前輩有些盲目崇拜的依奏,正常情況下也是個冰雪聰明的姑娘,所以不至于墨檀都說到這種程度了還沒察覺到端倪。
終于,兩分鐘后,菲利普目光微凝地打破了沉默“所以黑梵你的意思是,喬斯特主教他”
“他在幫我,而且不是臨時起意,多半是得知我要過來時就已經開始籌劃了。”
墨檀一邊低頭看著平鋪在桌上的地形圖,一邊隨口說道“喬斯特主教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幫我這個過于年輕,資歷也過于淺薄的下一任樹立威信。”
埃弗里抽了抽嘴角,干聲道“不是吧,那位就跟你欠了他幾百萬金幣的主教竟然”
“說真的,我也有點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