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風酷酷的半龍人姑娘輕輕搖動著手中那支靈擺,毫不猶豫地說道“但是現在不行,周圍所有人的情緒都繃得太緊了,咱們要是有什么太明顯的動作肯定會被第一時間發現。”
阿拉密斯微微頷首,隨即轉頭看向晃著小腿坐在波多斯肩上的無念“索敵的工作先停一下,幫忙測算一下天上那些大蜥蜴的戰斗力怎么樣。”
“可以,但是沒辦法單純的測算。”
無念先是點了點頭,隨即一邊快速把手中那本白皮書翻到空白頁,一邊提起手中的羽毛筆語速飛快地說道“我必須得有參照對象才行,嗯就是咱們周圍這些大哥大姐咯”
“對對對”
阿拉密斯和波多斯點頭如搗蒜。
“稍等”
在大家都在努力的情況下,無念自然也不會選擇劃水摸魚,立刻開始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奮筆疾書,而伴隨著記錄的展開,她那本就稍顯蒼白的臉色頓時變得越來越難看,非但額角開始滲出大片細密的汗珠,嬌小的身形也開始搖搖欲墜起來。
很顯然,她在通過某種常人難以理解的方式對雙方戰力進行測算,而這一過程的消耗似乎非常巨大,
終于,就在那群聲勢堪稱遮天蔽日的巨龍已經肉眼可見,靠近到一個非常危險的距離時,無念終于抬起了那支幾乎變成灰白色的羽毛筆,然后身形搖晃著從波多斯肩膀上的掉了下來,被后者用空著的左臂托住了。
“喂,丫頭。”
幾乎把懷里這只在讀研究生當女兒養的波多斯有些緊張地皺了皺眉,忙問道“你臉色超難看啊,沒”
“沒事。”
無念掙扎著坐起身子在波多斯的小臂上,捂著自己的腦袋艱難地說道“你們聽好,因為兩邊實力都太強的關系,我沒辦法直接去揣測真相和假象,但根據剛才的結果來看,雙方實力持平的測算是部分真相,那群巨龍難以對這支隊伍造成為威脅的測算是失敗,但改成它們的整體強度在軍團本陣應付邏輯內的測算是粉飾。”
波多斯撇了撇嘴,罵罵咧咧地嘟囔道“什么神神叨叨的垃圾天賦。”
“不,這可不是垃圾天賦,無念這玩意兒都已經涉及到因果律了。”
阿拉密斯卻抬手阻止了波多斯的抱怨,輕笑道“看來我沒猜錯,這里應該是某段既定歷史的一比一復刻,換而言之就是發生在我們身邊的一切都是既定事實,不存在變數也不會被顛覆的既定事實。”
渝殤微微頷首,一邊專注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靈擺,一邊淡淡地附和道“所以才會出現她明明連敵方隊伍的具體位置和情況都鎖定不到,卻能夠對成分夸張許多的對戰雙方完成測算,對吧”
“沒錯,因為這是一個除了我們加對面總計七個玩家之外,根本不存在可能性的世界,這就代表著無念的能力在以后那些比賽中會非常好用。”
阿拉密斯咧嘴一笑,但在將目光投向半空中那群巨龍時面色卻變得憂郁了許多“至于現在根據那個至關重要的粉飾,我們大概可以斷定那些巨龍的強度并沒有看上去那么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