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為了不影響別人休息,墨檀并沒有在回來之后大張旗鼓地開燈,而是悄無聲息地摸上了二樓,嫻熟地溜進了二樓盡頭的房間。
盡管房間早就被人從里面鎖上了,但是對墨檀這個開鎖等級早就到達了喪心病狂的9,而且還給自己配了三把備用鑰匙的人來說,這種程度的阻礙根本就是形同虛設。
于是乎,很快,被皎潔的月光鍍上了一層銀紗,正抱著被子蜷縮在大床上酣睡的黑絲呃,蕾莎凱沃斯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身穿酒紅色短款睡裙,香肩半露的女伯爵簡直就像一件藝術品般,讓人想要忍不住想要湊近點細細欣賞。
然后墨檀就湊上去了。
再然后他就躺邊上了。
再再然后他就上手了
“我說”
按住了自己腿上那只不老實的爪子,被墨檀占了整整十分鐘便宜的蕾莎終于不再裝睡,翻身正對墨檀后一把抓住他的領口將其拽到自己面前“你到底打算摸到什么時候”
墨檀盯著面前那雙殷紅似血的漂亮眸子,毫不猶豫地正色道“如果你一直裝睡的話,我能玩一年。”
“你怎么知道我在裝睡。”
因為有些害羞而縮進被子里的蕾莎嘟了嘟嘴,輕輕踹了墨檀一下。
“我能給你舉兩百多個例子出來”
墨檀隨手拍開了蕾莎的腿,懶洋洋地起身走到床邊的小吧臺前坐下,給自己斟了半杯蕾莎平時愛喝的紅酒,漫不經心地說道“但那有什么意義嗎”
“你這人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女伯爵輕哼了一聲,緩緩坐起身來,并在下個瞬間被一陣猩紅色的旋風包裹在其中,當她站起身來走到墨檀面前時,那件頗為性感的睡裙已經變成了一套精致得體的黑色系宮廷禮裙。
“我還以為你已經搞清楚咱們之間的關系了呢。”
墨檀輕笑著為蕾莎倒了杯酒,隨即拿起自己的高腳杯在上面輕輕碰了一下“需要我再強調一次么親愛的女伯爵,我無意成為這里的男主人,把大部分的心思和精力放在我身上,無疑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蕾莎聳了聳肩,并未露出羞惱之色,而是帶著惑人的微笑晃了晃杯中那殷紅的酒液,淺淺地笑道“比起這些,我認為你至少應該以一句為你的美麗干杯作為開場白”
“好的,女士。”
墨檀莞爾一笑,溫順地再次舉杯致意“為您的美麗干杯。”
“謝謝。”
蕾莎微微頷首,盯著對方喝光了那半杯紅酒后自己才象征性地抿了一口,拾起了剛剛的話題“我并不認為把大部分的心思和精力放在你身上是件壞事。”
“真的嗎真的沒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