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米斯沒有半點猶豫,立刻沉聲道“還是你的身份,不過并不需要那種具體到姓名住址之類的的資料,而是你在做什么、想做什么以及想要達成的目的。”
“我想跟你達成一筆交易,并正在為之付出時間與精力。”
墨檀不假思索地給出了回答,語氣無比悠然“至于我的目的,當我們正式展開合作后,你會慢慢知道的,sir”
赫米斯皺了皺眉,顯然并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過因為他本就沒有對此抱有太大期望的原因,所以只是在停頓了幾秒種后才用令人捉摸不定的語氣說道“我不想跟犯罪分子合作。”
“我想大部分犯罪分子在被逮捕前也不想跟你合作。”
墨檀聳了聳肩,攤手道“但這些跟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又有什么關系呢”
赫米斯緩步走到墨檀身邊,目光銳利地看著后者“我很難相信你會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這并不是重點。”
沒辦法繼續把椅子搖晃出咯吱咯吱聲的墨檀灑然一笑,重新將那副眼鏡架回了自己的鼻梁上“重點是郝警官你并沒有我是個犯罪分子的線索或證據,而我手里卻又你可能會感興趣的籌碼。”
“比如說”
赫米斯立刻跟了一句。
“比如說,在這款名為無罪之界的、錯綜復雜的游戲里,我擁有著你夢寐以求的情報網,很多需要你費盡心思跟進調查的東西,在我這里可能只是一句話的事而已。”
墨檀對赫米斯眨了眨眼,晃著手指說道“想必郝警官你也知道,這里并不是那種隨便氪上幾十萬就能成為一方大佬、警方隨便一個電話就能調出任何玩家具體資料的普通游戲,換句話說,你和你的單位并沒有足夠的影響力。”
赫米斯冷笑了一聲,對墨檀沉聲告誡道“我建議你不要小看政府。”
“郝警官你說笑了,我只是單純地就事論事而已。”
墨檀輕佻地起笑了起來,用玩味地語氣說道“我們必須承認,無罪之界跟其他精神虛擬游戲不同,它有著自己的一套體系和規則,而我們這些玩家光是融入進去就已經足夠困難了,這是鐵一般的事實,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好好完成工作的話就只能用一些笨辦法了,比如”
“像我這樣,創建藍色圣典,艱難地在這個混亂到令人作嘔的地方立足。”
赫米斯沉聲打斷了墨檀,單刀直入地說道“多余的試探就到此為止吧,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墨檀似乎早就料到了這點,立刻用輕松愉快地口吻說道“有一個最近盤踞在自由之都白晝區的傭兵團,他們的領袖名叫塔茲丁荀,是個獸人戰士,作為副職業的煉金師等級非常高,經濟實力也非常雄厚,剛開服的那段時間一直在綜合實力排行榜一百九十位左右浮動。”
赫米斯皺了皺眉,追問道“所以呢”
“據可靠消息表明,那位塔茲丁荀先生在游戲外是一位違禁品制造專家,還記得五年前一度流行在各大夜店與會所中的二級級致幻類毒品水絨花嗎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那位先生的手筆了。”
墨檀從行囊中拿出了一個薄薄的信封,懶洋洋地抬起胳膊將其舉到赫米斯的鼻尖前,笑道“順便一提,他游戲昵稱的最后兩個字正好是他本名,丁荀,目前正在t市一家主營醫藥器材的私企當執行董事,日子過得可以說是相當滋潤了,名下有四套房產,還有一些規模不大的隱形資產,這些我都在資料上標注出來了,哦對了,他前年剛結的婚,老婆是t市本地人,長得也就那么回事兒,但卻是個好市民,上學時還因為見義勇為得到過表彰,去年剛給他生了個大胖兒子”
赫米斯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便直接打開墨檀遞給自己的情報看了起來,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里神色變幻了數次,最后才定格在一個頗為凝重的表情上,低聲道“這些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