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弗里點頭表示贊同,聳肩道“我見過幾次那位布來克殿下,他給我的感覺根本就不像是個孩子,而且怎么說呢,只要一看見他啊我就會覺得這就是所謂的完人吧,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太小了,不想咱們一樣已經滿是歲月斑駁的痕跡了。”
菲利普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要多冷漠有多冷漠“你可以直接說自己臟心爛肺,但是麻煩不要捎帶上我。”
“嘁,你長得比我著急多了”
埃弗里撇了撇嘴,隨即表情有些僵硬地說道“至于財富教派那個禍害怎么說呢,她吧就是那種很特別的那種雖然看起來是個普通女孩子但呃”
“但什么”
菲利普停下腳步,然后勐地轉身面向埃弗里,特別有壓迫感地問了一句。
“但其實她根本就不是人。”
埃弗里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咬牙道“菲雅莉格雷厄姆絕對不是人她的品格比那些掛在公正之墻的前輩們還要惡劣無數倍,她根本沒有所謂的人性,而是一個由金幣和債券縫合而成的怪物她是最可怕的原罪”
菲利普挑了挑眉,有些猶豫地問道“你認真的菲雅莉她畢竟也算是咱們的朋友,而且”
“沒有什么而且”
埃弗里激動地揮手打斷了菲利普,震聲道“我超認真的我跟你講”
“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
菲利普釋然地點了點頭,輕輕拍了下對方的肩膀“那就別怪兄弟見死不救了。”
“啊你這話是什么意a”
埃弗里并沒能把話說完,因為就在菲利普側開身子的瞬間,那個剛剛被其高大體格完全擋在后面,身材纖細、表情玩味的財富圣女便出現了他的面前。
菲利普,你小子算計我
表情從驚愕化為灰敗,又從灰敗步入絕望的埃弗里勐地轉頭看向同伴。
對不起,埃弗里,我必須配合她,我欠她錢。
菲利普給了同伴一個沉痛的眼神,隨即便因為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摯友受難而閉眼不看了。
“埃弗里殿下”
而財富圣女則是笑盈盈地緩步走到宛若被兩個集團軍的美杜莎瞪了三天三夜的公正圣子前,高跟鞋清脆的聲音就像直接跺在后者心口上一般,每一步都會讓埃弗里戴維森的面色蒼白一分,終于,極度漫長的五秒鐘后,菲雅莉那繚繞著金色絲線的小手攀上了對方肩頭,嘴角勾勒起一抹含糖度至少二十個加號的可愛弧度“我想給你個家。”
“你想給我個啥”
“家,一個風景秀麗、依山傍水、神力充沛、地段優握的家。”
“我沒錢。”
“沒事免費的,不要錢”
“打死我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