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在隱隱帶有淚痕的眼角上蹭了蹭,甚至連自己剛剛夢見什么都不知道的何雷抬頭看了眼窗邊的小液晶屏,給母親回了條大概要晚點一刻鐘左右的消息,然后便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隨身物品,背著大大的登山包來到了車廂間。
二十分鐘后,列車停在了b市西站,而早早等在車門前的何雷則第一個下了車,又給母親發了條消息表示自己平安到達,隨即便打開手機地圖,準備乘地鐵去學校,結果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而且不是短信,是電話。
不是父母也不是營業廳,而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騙子
社交圈極度狹窄的何雷皺了皺眉,隨手掛掉了電話,結果不到兩秒鐘,剛剛那個號碼就再次打了個過來。
這種情況下,是騙子的可能性就小多了,所以何雷也就沒再猶豫,直接劃開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在耳邊“喂請問您是哪”
“哎呀太好了你終于接電話啦何雷同學是吧我是你學姐你現在在哪兒呢”
清脆活潑的聲音從兩個方向傳來。
一個是電話里,一個是何雷身后大概兩米左右的位置。
于是,何雷愕然地轉身向后看去
“喂能聽見嗎喂是信號不好嗎”
一個穿著紅毛衣和牛仔褲,戴著眼鏡的娃娃臉女生正高高地舉著手機,一邊在半空中使勁搖晃著,一邊對掛在耳邊的麥克風說道“現在呢現在能聽見嗎你再說句話試試”
“呃那個”
何雷愣了一下,隨即便輕咳了一聲,緩步走到對方面前,含蓄地點了點頭“學姐你好,我就是何雷。”
“誒原來你就在旁邊呀嘖嘖,我都沒認出來,比照片上精神太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