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梧桐罕見用頗為正經地語氣反駁了一句,聳肩道“我又不是戀愛后宮番里的男主角。”
“不,其實多少還是會吃一點的,而且你也確實有當戀愛后宮番男主角的潛質。”
葉夕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輕輕推了自己的丈夫一把“好啦,快去吧,她們在等著呢。”
或許是因為她推的力氣比較大,當季梧桐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橫著飛出去上百米的距離了。
“敗家娘們兒”
一秒鐘后,季梧桐在吐槽和調整姿勢平穩著陸中選擇了前者,然后狼狽地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狠狠地砸在地上,隨即又余勢不減地往前滑了十好幾米才因為撞到了什么東西堪堪停了下來。
那是一尊雕像,一尊跟正常人等身大小,通體呈純白色的雕像。
雕像的內容,是一個長發及踝、穿著校服的少女,背后生著一對巨大的羽翼。
她的相貌很美,除此之外無需任何詮釋,因為再怎么華麗的詞藻,在這份美麗面前都會無比蒼白,任何多余的修飾,在這份美麗前都會變得繁復而累贅,所以既然無需詮釋,那我們便不去詮釋。
不過,如果把這份美麗稍微下調一個等級,讓它變得姑且可以被世俗的語言所形容,那么我們或許可以將其稱之為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呵呵,那丫頭在跟我提起這個天賦的時候,那副得意的小表情讓我差點以為自己穿越了。”
男人輕笑了一聲,他并沒有特意抬頭去看這座雕像的容顏,因為他早已把對方的模樣烙印在了心底,所以只是在垂頭笑了兩聲后抬起胳膊,搭在那只垂在自己身前的羽翼上“鴿子,翅膀借用一下。”
沒有回應。
因為是雕像,所以自然不會有回應。
男人也知道對方不會回應,否則也就不會去問了。
總而言之,他撐著雕像的翅膀,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然后才抬頭對面前那張熟悉的面孔露出了微笑“謝啦。”
沒有回應。
因為是雕像,所以自然不會有回應。
男人也知道對方不會回應,否則也就不會去道謝了。
“那孩子把你留給葉夕的力量帶走了,這是我們從未想到的。”
男人咂了咂嘴,深深地嘆了口氣,表情沉痛地說道“都是因為你,曉鴿她已經受歡迎到我這個當爹的現在出門不帶兩塊磚都渾身難受,幾乎出現戒斷反應的程度了,造孽啊你這是造孽啊我跟你講”
雕像沒有回應,因為只是雕像。
“不過你也別擔心,為了讓曉鴿能正常過日子,前些年我在杜老板和崔牛辶的幫助下,給她做了個禁制,姑且抵消掉了她那已經逐漸往象征力演化的魅力,現在情況還不錯。”
男人絮絮叨叨地說著,然后隨手掏出一只油性筆在雕像的臉頰上各畫了三根貓咪胡須“但是你也別太得意啊,曉鴿的手藝可是完全隨她媽,跟你的料理水平完全是兩個極端呃,我怎么覺得我在夸你”
雕像沒有回應。
“曉島就省心多了。”
男人笑了笑,緩步走到似乎在一個瞬間前還不曾存在,卻又仿佛始終都在旁邊的黑色雕像前,輕聲道“雖然她也繼承了你留給葉夕的力量,但卻是個好孩子,沒跟你一樣自閉,雖然表情也不怎么豐富就是了,嗯腹黑方面可能有點隨葉夕,你覺得呢”
這是一個梳著及腰長的馬尾,劉海長到幾乎遮住雙眼的少女,她的相貌清秀,身材單薄而消瘦,穿著運動衫、超短褲以及大一碼的運動鞋,但這副明明無比活潑陽光有朝氣的打扮,配上她那極度陰郁的微表情與氣場,確實讓人覺得莫名有些脊背發涼。
沒有回應。
因為是雕像,所以自然不會有回應。
男人也知道對方不會回應,否則也就不會去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