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心地善良、樂觀開朗的新時代高品質優秀美少女,谷小樂從來沒有刻意研究過該如何折磨一個人,因為這有悖于其性格。
但作為日本最大陰陽師家族的嫡系繼承人,年青一代陰陽師中的執牛耳者,谷小樂肩上的擔子卻是一點都不輕,比如說,在小學剛畢業,剛剛升入國中后,她就在家里人的暗中保護下開始進行驅邪、退魔等工作,而在升入高等部,也就是到了高中生年紀之后,谷小樂已經可以獨立處理一些尋常陰陽師組團才能搞定的妖魔與鬼怪了。
正如許多作品中的大女主一樣,谷小樂從少女時代開始就變成了上學降妖除魔日常的生活節奏,只不過因為性格原因,在升入大學前她并沒有任何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任何時候都是獨來獨往。
直到大學之后,她才在機緣巧合下跟某位考進了同所學校的網友面姬,在走上一起創作同人志的道路,后來甚至還在業界內闖出了點名氣,以至于直到現在兩人依然持續進行著創作。
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谷小樂逐漸對降妖除魔、匡扶正義這檔子事兒失去了熱衷,倒不是說少女變得自私了,而是日本那邊其實并沒有什么能成氣候的邪祟,上次出現大情況還是三十幾年前的伊邪那美回生譚但在那次的危機中,整整參與其中解決問題的陰陽師只有一個,除此之外全都是來自那天朝上國的人,其中有一個靈媒,幾個邊緣人和一個普通人,總之可以說是幾乎打腫了日本里世界的臉。
不過作為最大最強的陰陽師家族,谷家倒是不覺得有啥問題,原因無它,主要是在那次危機中發揮了巨大作用的陰陽師就是他們的嫡系子弟,而且雖說是最大的陰陽師家族,但對谷家人來說天朝也好、日本也罷都算是自家祖國,所以在這方面看的也不是很重。
言歸正傳,總而言之,在那次時間后的幾十年里,日本里世界一直都風平浪靜,雖然妖魔鬼怪們遠遠沒到絕跡的程度,但能成氣候卻是幾乎沒有,且不說能對城市乃至行省單位造成巨大威脅的君級和帝級,就連更次一檔的厲級都很少見,屬于任何麻煩都能被那些里世界超人在半天之內搞定的范疇。
換句話說,那些事情哪怕谷小樂不去擺平,也會有別人去擺平,而之所以讓她去擺平,一方面是給年輕人鍛煉的機會,另一方面則是鑒于谷家在日本里世界中的地位,這種出風頭的事要讓跟誰比都是前輩級別的谷家來出,畢竟在那邊,身份和資歷在某種程度上要比個人能力重要得多。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發現自己不是必不可少的,且找到了自己真正的愛好后,谷小樂這位年青一代第一人就對降妖伏魔這檔子事兒漸漸失去興致了,而家族那邊雖然一直有在勸她聽,但也不至于真就硬逼著這個大寶貝去做面子工程,所以也就是象征性地規勸一下。
再后來
谷小樂就被家里強行轉學到這邊來當交換生了,鑒于一起做同人志的朋友也已經離校實習,自己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一直很想再回這邊長住一段時間,谷小樂也就沒有怎么反抗,很是痛快地就跟伊冬一家三口飛了回來,開始了畫同人志、應付學業、玩無罪之界的日常。
有一說一,小姑娘一開始其實還挺想在幫祖國處理點異常的,盡管在日本那邊能偷懶就偷懶,但那主要還是因為沒有挑戰性,但這片神州大地可就不同了,哪怕是現在,隔三差五都能刷點兒君級或帝級的超級精英怪出來,而谷小樂雖然很清楚自己不太可能是那些帝尊級妖魔鬼怪的對手,但她還挺想找點鬼君、魔君、妖君之類的反派角色練練手的。
結果事與愿違。
誠然,來到這邊之后的谷小樂經常能從臨時智能身份卡b市邊緣人支部統一派發中收到b市、t市以及j省部分區域有高能反應的消息,但每次最多半個小時,那些臨時通知的消息就會被事件解決的消息覆蓋掉,讓谷小樂毛都摸不到一根。
而最近的一次,則是谷小樂在曇華大學上課時的某個下午,在收到大君級異境反應就在距離自己不到兩公里的時候,谷小樂當場說自己尿急沖出教室,通過陰陽術隱去身形后直接以超跑狂飆的速度沖向事發地點,好不容易在短短五分鐘內沖進了那個普通人看不見的異境,喚出了自己最強的式神做好了如果能打贏就打,實在打不贏也要拖住對方等到支援,務必不能讓這東西傷及無辜的心理準備。
然后
已經在路上換上了自己那套跟游戲中的衣服同款,上面有著大量禁制和秘術的陰陽袍,手中捏著媒介和靈符的谷小樂就看到了讓自己終身難忘的一幕。
兩個穿著外賣員制服的年輕人、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白領、一個系著圍裙的中年婦女、一個眼鏡跟啤酒瓶底般厚重的中學生、一個穿著制服的交警、一個拎著鳥籠子的老大爺、一只破口大罵的鳥正圍著一個眼中涌動著蒼藍色靈火、肋骨有如盔甲般長在身體外面,抱著腦袋滿地打滾的中年人影往死里踹,嘴上也是一點兒都不閑著
“業績業績終于特么來了點兒業績啊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