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佬俱樂部的骨干成員,國士無雙的同期生,少年時期曾經被譽為國內rts第一人,卻在拿到知名游戲星海爭鋒第十九賽季全球總冠軍后光速退役銷聲匿跡,消失了近十年才以牌佬俱樂部職業玩家身份復出,曾用id為kkkranang的流局滿貫
牌佬俱樂部的骨干成員,直到兩年前被工作了近十年的企業裁員才被俱樂部招攬當起了職業玩家,曾以網名帥厞deedark神明さまの本在當年十分火爆的卡牌游戲酒館戰歌中拿到過三連冠,在成為職業玩家前從來都沒露過臉,哪怕加盟牌佬后都鮮少在公共場合露面的神秘男子圣光老王
“還有你到底什么時候能才把那破名給改了”
剛剛給了國士無雙一巴掌的風花雪月咬牙切齒地轉頭看向那個穿著牧師袍,兜帽下卻是個骷髏頭的伙伴,怒道“瞧瞧咱們這支隊伍的成員國士無雙、風花雪月、三色同刻、流局滿貫、圣光老王你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只見那極具骨感美的骷髏牧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或者說是下頜骨,歪著腦袋用頗不確定的口吻說道“呃風花雪月不太對勁畢竟好像就你一個古役。”
“是圣光老王啊魂淡”
風花雪月雙眼噴火地抓住了那骷髏的領口,用力搖晃著面前這具骨頭架子,氣沖沖地說道“關我古役什么事啊明明只有你的名字畫風不一樣啊啊啊啊”
“嗚噢噢噢噢噢噢”
幾乎被搖晃出殘影的圣光老王不斷地慘叫著,仿佛自己的生命已經猶如風中殘燭。
這里需要稍微提一下,盡管作為這支隊伍中唯一的小姑娘兼新人,風花雪月這姑娘乍看上去確實有那么一丟丟暴與一丟丟的躁,但她一開始其實并不是這樣的,恰恰相反,去年剛剛加入牌佬的時候,風花雪月還是個特別溫柔懂事有禮貌的姑娘,不僅張嘴閉嘴都是前輩、哥這種敬語,拿外賣、跑腿、端茶倒水這種事也積極的不得了,絕對是個講文明懂禮貌的好姑娘。
那么問題來了,是什么讓這么好的一個姑娘變成現在這樣,動輒大打出手,張嘴就是魂淡、爆殺等粗鄙之語的呢
原因很簡單,就是俱樂部中以國士無雙為首這些個前輩實在太擺了,雖然也不能說是消極怠工,但主力隊的成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把摸魚精神貫徹到底的大混子
作為打從初中時代開始就因為自己擅長牌類游戲而粉上了牌佬俱樂部,后來更是成為國士無雙人迷,甚至因為他把出道昵稱都改成了風花雪月這個同樣代表著麻將役種的妙齡少女,小姑娘在收到牌佬的offer那一刻簡直激動到差點飛起來,并在那之后兢兢業業地準備了好久,只為了在入職后給自己敬仰的前輩們一個好印象。
這會兒,事情的走向還是正常的,還是一個硬核追星的勵志故事
直到風花雪月正式加盟俱樂部,真正認識了包括其偶像國士無雙在內的一種職業玩家,并在他們身邊度過了大概兩個月后,這姑娘終于被無情的現實給擊垮了。
在偶像濾鏡逐漸破碎之后,風花雪月絕望的發現,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夢想中的歸宿,而是特喵的一個魚塘,咸魚塘
印象中那個深不可測的超神秘高手神明王帥厞deedark神明さまの本圣光老王,是個每天表情虛無,訓練期間外一小時至少要走神四十分鐘,訓練時候一小時至少要走神二十分鐘的人,最喜歡的事就是所在角落里看金融雜志和娛樂八卦,從頭到腳都洋溢著頹喪的氣息。
印象中那個比賽風格極具統治力,有著極端手速與超絕反應速度的燃王kkkranang流局滿貫是個超級話癆加熱血笨蛋,明明已經快三十歲的人了,心理年齡卻絕對不超過十六歲,不但每天都會被各種劇情極度腦殘的小視頻忽悠,甚至一不小心就會被垃圾廣告拽到頁游里充錢,嗓門超級大,平日里最喜歡的事就是上當受騙被忽悠外加炫耀自己的女朋友,有一次甚至想讓風花雪月跟他一起拼個鼻毛夾的單。
印象中那個有責任有擔當、心思縝密、算無遺策,永遠都從容不迫的領主白色領主三色同刻是個邋里邋遢的小心眼,雖然有這一副憨厚的外形,但卻特別記仇一人,尤其是不小心贏過他的對手,如果是俱樂部內部人員,肯定會被他三天兩頭纏著重新比賽直到這貨贏回來而且之后會第一時間在社交軟件上不經意地提起,如果是線上的人,就會被他不停地騷擾直到將其拉黑或重新比過被他贏掉,打游戲的時候喜歡自言自語說垃圾話,雖然每天洗澡但不愛洗衣服,一件t恤能穿半個月,比風花雪月這個小姑娘害怕蟲子。
除此之外,上述幾人或者說是包括部分工作人員在內的俱樂部所有人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特別、特別、特別的懶
而風花雪月暗暗追了好幾年,家里有著其全套周邊的國士無雙,這是所有人里面最懶的一個。
每天來得最晚的是他、走得最早的是他、每逢體能鍛煉就感冒發燒的是他、把牌譜封面拆下來包在漫畫書外面的也是他,不僅如此,就因為訓練室里又不讓抽煙的規定,他甚至為了每小時能偷上那么十分鐘的懶特意去學了抽煙還沒學會但他堅持把煙吸到嘴里再噴出來也是抽煙。
那張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皮囊下,隱藏著一顆時刻惦記著偷懶摸魚的心,而令風花雪月無法理解的事,如果國士無雙愿意把那份無論如何也要偷懶摸魚的熱情放在訓練上,他恐怕早就能完成目標提前休息了,結果他卻偏不,就好像自己通過努力完成目標得到的休息時間很丟人一樣。
總而言之,天天置身于這種環境中,就算是個佛也得被氣成個斗戰勝佛,所以作為俱樂部內部那些三觀端正、積極向上的人之代表,現在風花雪月已經背負了不止一個人的愿望,每天都在跟這些個要么偷奸耍滑、要么摸魚擺爛、要么缺心少肺的人斗智斗勇,只希望他們能爭點兒氣,別把俱樂部的臉給丟干凈了。
結果收效甚微。
“誰叫我是唯一一個,沒輸給,無雙的,人,啊”
被晃得七葷八素的圣光老王艱難地從嘴里擠出了如上這句話。
“那是因為一桌麻將最多只能四個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