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雅莉微微瞇起雙眼,幽幽地說道“他只是單純地缺錢,所以就隨便找了個人幫他賺錢,只不過那個人剛好是我而已。”
“怎么,有小情緒了這不像你呀。”
清清蘋果香啞然失笑,調侃道“我印象中的菲雅莉殿下可是那種只要有利可圖,哪怕是邪教徒都可以合作的人呀,怎么會因為合作伙伴不是真心實意想做買賣的而感到不開心呢。”
“簡單啊,我只是覺得要是那家伙跟我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生意人,我們雙方完全可以更進一步合作,你也知道我這些年都是自己單干的,找合作伙伴就跟找對象似的,方面要么是人家看不上我,要么是我看不上人家,唯獨這個林克,無論是頭腦、格局乃至異界人的身份都非常對我胃口。”
菲雅莉舔了舔嘴角,憤憤地說道“我敢保證,如果林克跟我一樣也是個生意人,那么我同樣滿足他心目中理想合作伙伴的一切條件,結果那家伙偏偏唉,真是個不爭氣的東西。”
清清蘋果香的表情有些訝異,畢竟從認識到現在,她還沒見過菲雅莉給過誰如此之高的評價,所以組織了好一會兒語言才促狹地開口問道“你該不會是”
“我沒有看上他,香香你能不能別跟那些天真可愛的花姑娘一樣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
菲雅莉很是不耐煩地打斷了友人尚未出口的調侃,沒好氣地說道“我打從在路邊攤那些小黃圖冊里接受過性啟蒙課程后第一天開始,就堅持以后必須把一起做生意的人跟一起過日子的人劃清界限了。”
清清蘋果香扯了扯嘴角,虛著眼吐槽道“所以為什么是小黃圖冊啊,浪漫的吟游故事不好嗎”
“殊途同歸。”
財富圣女簡單粗暴地做出了不得了的發言,隨即話鋒一轉“還有啊,咱們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雖然我始終堅持的原則就是做生意不需要原則,但跟邪教徒合作什么的就有點離譜了,普通意義上被裁定為異端的存在還好說,至于那種信仰邪神的家伙我好歹也是個財富圣女,跟那種人同流合污肯定是不可能的,終歸是被信仰束縛的神眷者,哪怕是在表面上做做樣子都不可能,發自內心的那種。”
意識到自己似乎觸及到了對方的原則問題,清清蘋果香立刻拍了下額頭,巧妙地說出了一句瞬間化解掉尷尬的話“抱歉抱歉,我不小心忘記你是神職人員了。”
“那你可得記好了,我這種神眷者其實跟狂信徒差不太多,不想太早上教派的賊船是一碼事,對于那些存在本身就是對吾主冒犯的邪教徒,咱可一直都是零容忍哦。”
菲雅莉向友人報以清爽明朗的微笑,隨即忽然輕咳了一聲若有所思地說道“不過嘛其實也不是所有神職人員都像我這么有原則就是了。”
清清蘋果香反應飛快,立刻挑眉道“哦你這是話里有話呀。”
“也不能這么說吧。”
菲雅莉有些困擾帶撓了撓后腦勺,柳眉微蹙著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忽然問道“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太陽教派少數派么”
清清蘋果香點了點頭“記得啊,就是在野黨嘛,聽說這一代的在少數派比較激進,當初在蘇米爾那邊設計想害黑梵牧師,差點沒把他弄死的那個什么渥倫斯主祭就是少數派吧我記得那個人最后好像死在曙光教派的裁判所里了。”
菲雅莉垂眸看著自己面前的那枚金幣,淡淡地說道“是啊,在黑梵幾乎憑一己之力帶領大家干掉了蘇米爾那幫邪教徒之后,那個渥倫斯主祭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而且據我所知,早在蘇米爾那場仗還沒打完,我本人都還沒來得及跟黑梵接觸之前,曙光教派的夏蓮殿下、曙光教派的忘語殿下以及太陽教派的布萊克殿下就已經提前給那個人判死刑了。”
深知友人性格的清清蘋果香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隨即直入主題地問道“所以雅麗你到底想表達些什么呢”
“還記得渥倫斯主祭當初用來除掉黑梵的方法是什么嗎”
菲雅莉慵懶地托著下巴,不等友人回答便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是想要通過故意把黑梵所在的隊伍派到邪教徒進攻路線上這種露骨操作,對吧那么我們現在仔細想一想,他身為北伐軍高層,太陽教派的主祭,是如何知道邪教徒會在什么時間點從什么方向按什么路線進攻的呢”
“”
入坑無罪之界后大部分時間都在光之都這個圣教聯合絕對腹地的清清蘋果香當即就是一驚,愕然道“你的意思不會是”
“顯而易見,這并不是用巧合或者故意就能解釋清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