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問題來了,當前情況下的沐雪劍跟沃里斯差距到底有多大
一個是普通人,但是有著半步史詩乃至更高一層的境界,身體素質被壓制到跟游戲外差不多但仍保留著劍心等天賦以及獨步玩家的劍類專精等級。
一個是中階圣騎士,沒有防備之心但身上暗藏很多保命道具且光是脂肪厚度就堪比重甲,從各種意義上來講都很結實的沃里斯。
不用說也知道,沐雪劍的機會只有一次。
侍衛們沒有跟上來
少女并沒有第一時間打開任務欄,而是一邊繼續在專心舞劍的同時嘗試與沃里斯拉開距離,一邊在天賦劍心通明的加持下快速觀察著局面,開始有意識地對沃里斯進行著引導。
此時此刻,在場的每個人幾乎都有猜到發生了什么事,簡單來說的話,無非就是小公爵看上了這位食量滔天、舞姿驚艷的白發少女,甚至來不及等到宴會結束就想要對其出手,而鑒于少女一邊繼續著那攝人心魄的劍舞一邊有意識地保持距離,足以見得她其實并不是很愿意被沃里斯青睞到這個地步。
這很正常,盡管那些之前跟沐雪劍呆在一個院子里的姑娘都想攀上沃里斯這條高枝,但對于其她女性賓客而言,沐雪劍這份抗拒之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考慮到沃里斯的形象以及風評,再看看他此時此刻的模樣,別說是姑娘們了,就算是那些男賓客看向沐雪劍的目光都摻雜了不少同情。
然而同情歸同情,拔刀相助則是萬萬不可能的,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沒有人愿意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得罪沃里斯,尤其是在后者動動嘴就能讓在場隨便哪個人家破人亡的情況下,大家伙不幫著按住沐雪劍就算好的了,出手幫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總而言之,人們都非常默契地在原地保持著沉默,而那些專門負責保護沃里斯的侍衛也沒有傻不拉幾地沖上去保護自家主子,更沒有幫忙圍追堵截一下沐雪劍的意思,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沃里斯此時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貓抓老鼠的快樂中,對方越是躲閃他就越是興奮,然而彼此之間實力的差距卻注定了沐雪劍只能逃得了一時,最后終歸是要被抓住的。
不過有一說一,沐雪劍雖然是一直在行動上進行著躲閃與回避,但她卻并沒有露出那種慌張、絕望的神情,而是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平時那副并沒有什么表情的撲克臉。
并不是沐雪劍不愿意演得真實一些,實在是因為她這段時間總是跟墨檀和雙葉打交道,天天都有見識那種極端到堪稱變態的演技,所以就完全看不上那些低端演員的水平了,其中也包括她自己。
但這其實無傷大雅,畢竟大家也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所以主要還是憑感覺腦補,所以就算沐雪劍不慌,大家也會把她想象的很慌張、很恐懼、很絕望。
“喵”
之前吃飯時雖然一口都沒吃到坐在沐雪劍旁邊,看似清純實則很深諳欲擒故縱與反差萌之道的貓族半獸人少女有些焦躁地撓了撓頭發,一邊不安地甩著尾巴一邊在原地轉圈圈,隨即竟然在沃里斯最后一次加快速度時用力咬了咬牙,目光一凝竟是想沖過去。
“你”
旁邊的辛西婭立刻箭步上前按住了她,沉聲道“你要干什么”
“我去替那家伙。”
貓姑娘攥緊拳頭,目不轉睛地盯著額頭已經見汗的沐雪劍,嗓音有些沙啞地說道“她不愿意陪人家,有的是人愿意陪,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讓我”
“你會死的。”
辛西婭用力按著貓姑娘的肩膀,輕輕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看不下去,但那個女孩既然來了這里,勢必已經做好了迎接這種結局的打算,你應該也看到小公爵的態度了,你這會兒沖過去想要替她非但解決不了問題,自己多半也會被殺死。”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