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出大事了
策馬疾馳在前往帕托學院的步道上,凱文和泰凱斯的表情都無比凝重,擔心的內容也大同小異。
很顯然,遭遇到敵人的正是之前將兩個年輕人支開到安全區域,趕赴帕托學院的第九小隊,而且根據天上那分外燦爛的信號來看,他們遭遇的并非小股敵人,而是規模至少有那些異端總量三分之一的大部隊,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可能有大裁判所的同僚協同作戰,那八個人能堅持多久也是個未知數。
畢竟眾所周知,裁判所那些人非但不拿敵人的命當命,同時也不拿自己的命當命,在這種情況下,指望他們將戰友的命當命著實是一種奢望,而周圍的第七、第八、第十小隊雖然距離不遠,但要想趕到事發地點依然需要一段不算短的時間,畢竟就連理論距離最近的凱文和泰凱斯兩人都用了足足三分鐘才看到帕托學院的正門。
“戰場在更遠的地方”
泰凱斯低喝一聲,直接抬手揮出一劍,在凱文完全沒能看清其動作的情況下凌空斬碎了頗為堅固的黑鐵正門,率先策馬殺了進去。
“慢一點,小心埋伏。”
緊隨其后的凱文不得不出言提醒,同時凝光點亮手中的十字劍,在大大提高了周圍能見度的同時完成了斷罪斬的起手式,警惕地提防著隨時都可能從某個犄角旮旯中殺出來的異端或者默。
“下馬他們在那棟看起來像是禮堂的建筑物門口,而且還他娘的試圖往里面沖”
泰凱斯罵了一句,隨即便從馬背上一躍而起,矯健的身形在半空中舒展了半秒鐘后陡然旋身急墜,用那柄被他掄了足足720°的長劍將一個剛從窗戶沖出的紅袍壯漢凌空腰斬,揚起大片鮮血。
“臥槽,好猛”
見泰凱斯那簡單、粗暴卻無比好用的戰斗方式,凱文下意識感嘆了一句,隨即便以相對普通的方式翻身下馬,往明明在自己的凝光術范圍內,卻非但沒有被照亮反而愈發濃稠的暗紅色陰影處劈出一記急斷罪斬。
霎時間,宛若長虹掠過半空,伴隨著一閃而逝的刺耳烈芒,當那個邪教徒再次回過神來時,自己的胸口已經被洞穿出一個碗大窟窿。
“臥槽,好猛”
剛剛有聽到凱文在夸自己,剛轉頭打算謙虛兩句的泰凱斯瞪大眼睛,直接把伙伴之前的褒獎還了回去,隨即便從凱文身側跑過,直奔那些同屬第九小隊伙伴所在的禮堂石階,大聲道“支援來了”
“大家先退一退,可能有潛藏的危險在里面”
很清楚默的實力,也很清楚自己這支隊伍中并無史詩或半步史詩強者的凱文雖然也追了過去,卻是在第一時間招呼大家往外撤,原因無它,在凱文看來,這支加上自己和泰凱斯的十人隊雖然不弱,但卻遠遠無法跟沐雪劍那個級別的強者相比,就算后者并未抵達史詩,卻依然能夠輕松爆殺掉這支平均實力同為高階的小隊。
而在上述基礎上,當時在學園都市的默卻可以在單挑中牽制沐雪劍很長時間,盡管這次他多半沒有那只王八協同作戰,但一批數量可觀的異端卻比那只龜更麻煩,如果情況真的陷入僵持,能夠放開手腳的默必定會大殺特殺。
是的,凱文毫不懷疑墨檀會站在他的對立面,同樣也不懷疑如果雙方在這個時間點遭遇的話自己必死無疑這一點。
他知道自己在這場比賽中多少會有些優勢,但這些優勢是分三個批次突襲帕托城,總數超過三百的圣教聯合隱秘部隊與那些無論存在形式亦或是力量都無比詭異的大裁判所成員,而非身邊的泰凱斯與另外八個高階圣騎士。
還是那句話,系統的平衡從來都只是賦予弱者一些有助于翻盤,能夠讓他們在絕境中仍有一絲希望留存的可能性,而不是強行將雙方的實力平衡到五五開,換句話說,雙方身邊的天時地利人和雖然會有所不同,但一般情況下并不會令貓和老鼠的身份互換。
強者就是強者,弱者就是弱者。
之所以給予弱者機會,是因為強者根本不需要機會。
在入坑之后不久就敗在墨檀的手下,后來更是在學園都市見識過其實力的凱文很清楚這一點,更清楚自己絕對是那個毋庸置疑的弱者。
這無關于自尊心,凱文之所以如此客觀,僅僅只是因為他必須這樣客觀才有可能抓住機會,贏得這場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