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伙嚴重誤入歧途的血神信徒,已經不是單純跟教派對著干的叛教者那么簡單了,直白點說,他們的存在跟凱文理解中恐怖分子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
游戲外的恐怖分子人人得而誅之,是所有國家乃至文明的敵人,游戲內的恐怖分子自然也不能免俗,所以在血神教派把事情說明白之后,圣教聯合與周邊幾個勢力已經處于想幫要幫,不想幫也要幫的狀態了,而比起那些致力于保護自己的勢力,圣教聯合在這種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很雷厲風行的。
而凱文他們這支部隊,就是圣教聯合雷厲風行的完全體現。
盡管跟所有組織、勢力、機構一樣,圣教聯合內部也不可避免地滋生有各種陰暗的東西,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們確實是偏守序、偏善良側的代表者。
“讓我們代神行罰,予以那些異端以裁決。”
有著端正國字臉的隊長如此說完后便率先翻身上馬,策動韁繩疾馳而出,帶領大家開始向目的地奔襲。
根據裁判所給出的情報,就在過去的一個月中,那支規模大概在一百人左右,畫風宛若恐怖分子般的血神信徒已經陸續混入了那座城市,盡管他們在這段時間內一直安分守己,乍看上去跟正常人沒有半點區別,但如果消息可靠的話,他們將在明天正午十分舉辦一場規模巨大的血祭。
“將整整一座城的人放干獻血,只為了取悅他們那位鐘情猩紅的神祇”
一位策馬奔馳在凱文身側,雖然因為面甲的遮擋看不見臉,但聽聲音最多也就二十三四的公正騎士攥緊韁繩,用并不高亢的低沉嗓音小聲咆哮道“這幫該死的畜生。”
凱文無聲地嘆了口氣,用同樣并不算高的聲音說道“但問題在于,他們很有可能只是一廂情愿,我之前有看過有關于血神教派的記載,上面有明確闡明,他們教義中最為核心的一條,就是將惡人的鮮血化作為神止渴的瓊漿。”
“我明白,這句話中的重點是惡人而非鮮血,也知道如果血神教派的本質真有那么殘忍,就算他們信仰的是真神,圣教肯定早就將其裁定為異端了。”
旁邊那位公正騎士甕聲甕氣地說了這么一句,咬牙道“但你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曖昧的教義實在太容易催生出瘋子和偏執狂了。”
凱文扯了扯嘴角,點頭道“是啊,否則大家也就不用這么辛苦了。”
“唉,我已經有些后悔申請加入這支專門擦屁股,還未必是給自己家擦屁股的部隊了。”
旁邊馬背上的年輕人重重地嘆了口氣,隨即便向凱文伸出了右拳“我叫泰凱斯,泰凱斯福爾松,公正教派的侍從騎士。”
“凱文德布勞內。”
隨口報上了自家老爸最喜歡的球星名字,凱文輕輕與旁邊那位名叫泰凱斯的年輕人對了下拳“曙光教派的高階圣騎士。”
泰凱斯咂了咂嘴,有些羨慕地說道“真好啊,我跟你一樣也是高階,但一直都沒能通過轉正的考核。”
“可能是因為我的導師面子比較大吧,我從隨從騎士轉正為在籍圣騎士還蠻輕松的。”
凱文微微一笑,顯然并不介意跟這位氣質有些吊兒郎當,但給人感覺頗為親切的伙伴多聊兩句,一方面是泰凱斯給自己的感覺比剛剛那位雖然并不討厭,但渾身上下都透著詭異的紅九女士要好很多,另一方面則是很清楚自己在這場比賽處于弱勢地位的凱文希望能跟伙伴們打好關系,要是能好到自己跟默火拼時能自覺沖上來擋刀就再好不過了。
“真羨慕你有個好導師。”
看上去很是健談的泰凱斯感嘆了一句,聳肩道“我們公正教派的風格不用說你也知道,不被那幫老王八蛋玩死就夠費勁的了,想通過他們主導的考核,就連我這么不要臉的人都沒有太大把握。”
凱文干笑了兩聲“我覺得老前輩們可能只是想多鍛煉鍛煉年輕人而已”
“呸,去他媽的鍛煉,要我被那幫老鬼當牲口鍛煉,我還不如自己跑出來歷練,賺夠了功勛再回去轉正。”
泰凱斯往地上啐了一口,搖頭道“我要是有你這個運氣,能找個好導師罩著,才不會來這種地方受罪呢。”
凱文只是得體地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其實我也沒那么好命啦以示謙虛,因為他確實就是運氣好,所以這種時候只要坦率接受別人的羨慕就行了,再多說什么都是矯情。
“哎對了”
而泰凱斯也并沒有繼續就剛才的話題說下去,而是壓低聲音壞笑著問道“你跟那位裁判所的小姐姐是什么情況”